“宿主,我需要”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簡潔一點。”秦玨反客為主。
此時唐韻安安靜靜地裹著被子仰面躺在床上盯天花板,被抑制劑硬生生從發情的邊緣拉回來,她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徹底恢復正常,秦玨干脆拉了把椅子到床邊坐下,端起剩下的那半杯水,小口小口啜飲。
神情放松不刻意裝紈绔時,秦玨本人身上那種年紀輕輕指掌諾大一個公司的上位者氣質就不由自主流露出來。
她做了打破原劇情的事,把系統氣得跳腳,但她現在還好端端地坐在這里喝水,沒有被天降正義立刻發配到凌晨四點的馬路牙子上手里再塞上一個大搪瓷缸子,可見她的猜想是正確的,穿書也存在基本法。
系統明明滿腦子黃色廢料,卻只能用“把她變成你的人”這種曖昧的修辭,可見小說存在尺度限制。秦玨領到的人設是包養小白花的霸總,她現在人包了,錢給了,惡言惡語說了,接下來脖子以下的拉燈時間,其實是系統判定的空白地帶。
系統“宿主,我也是為你好。”
秦玨“不用了,謝謝。”
“這可是福利本”系統震驚。
秦玨“但我拒絕黃賭毒。”
她可是正經人。
系統“”
秦玨捧著熱水杯又喝了一口,擋住自己因氣壞了系統而不自覺翹起的唇角,唐韻眼前恢復清明時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秦玨眼角一閃而過的笑意,她眨了眨眼睛,下一秒那抹笑就消失不見,秦玨一臉冷漠,好像剛才是她的幻覺。
秦玨看了眼時間,算上去差不多了,她施施然起身,檢查了一番自己的妝容,這才轉身往外走。
“你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出去見人。”秦玨交代道。
生日宴請來的客人多,秦家選的地方當然做足了準備來應對各種可能的突發情況,不管是床頭柜里的抑制劑,還是衣柜里預備的衣服,通通有備無患。
秦玨拉開門出去,深吸了一口走廊上清新的空氣,她是酒會的主角,當然不能撇下客人們消失一整晚,但秦玨還是選擇了繞遠路回宴會廳,穿過酒店的小花園,正好趁著寂靜的夜色梳理一下她扮演的這個角色的背景。
她是秦家長女,繼承了龐大的家業,有一個還在念大學的妹妹,酒會上匆匆一瞥,跟她一句話也沒說。已故的秦父做游戲公司起家,從幾十年前簡陋的紅白機開始,到網游,到現在的手游,秦家一路都在追逐游戲行業的發展變遷。
秦玨自家是經營科技公司的,跟原身算是半個同行,雖然秦玨本人不懂游戲,她在這里的主要任務也和經營公司無關,而且按照劇情這個公司總歸是要倒閉的,但
“秦玨。”一道男聲喊住了她。
秦玨抬頭,看見一個穿著頗為考究的年輕人站在花園盡頭,背后是大堂浮華的暖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怎么一個人跑這來了,阿姨都等急了,到處找你切蛋糕呢。”他語氣溫和,但話里的內容卻帶著埋怨。
“等很久了嗎”秦玨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