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不了解,所以會相信柴崎奈奈“感冒”的說法,安室透卻了解的太多,他知道這肯定不太正常。
柴崎奈奈以前身體很好,開機車摔一跤就和沒事人一樣,但如今她要么躲起來不出現,一出現就是生重病的模樣。
況且以柴崎奈奈的性格,正常情況下她根本不可能頂著病癥出來見人。
除非
安室透皺眉猜測。
除非柴崎奈奈認為自己以后的狀態會更加不好,為了盡快擺脫松田才故意用苦肉計讓他不再追究。
假如安室透將這個猜測說出來,那必然會得到七月驚訝且欽佩的鼓掌聲。
她確實是這么打算的。
001的藥效作用很快,七月今天感冒,明天就指不定吐血,具體什么癥狀得看當日哪個器官受到重點攻擊。
死是死不掉,疼也不會疼,就是看模樣挺慘烈,再拖幾天的臉色肯定更不適合出來見人,所以她決定先把老好人松田安撫妥當其實不安撫也沒事,但七月最近看他挺順眼,所以跑這一趟倒也沒什么。
“去醫院就不用了,我有自己的私人醫生。”七月搬出在松田面前用過的借口,她擦干凈嘴直起身,對堵在旁邊的安室透道,“抱歉,我想去一下衛生間,安室先生可以讓一下嗎”
安室透默默讓開,一路鎖定對方走遠的背影。
松田陣平注意到他奇怪的態度,忍不住問“有什么問題嗎”
安室透沒有回答,他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柴崎奈奈剛剛坐過的位置。
桌面上干干凈凈,剛才用過的紙巾是被她一起帶走了嗎
不對勁。
安室透眉間褶皺越來越深,他對松田說了句“等下再談”就馬上繞開對方快步朝廁所趕去。
波洛咖啡店的廁所在偏里位置,男女分開獨立,女廁現在緊鎖著門,但并沒有多大用處。
隔著門板,安室透能清楚聽到里面劇烈的咳嗽聲,他面無表情站在門外,等咳嗽聲漸退才冷靜地敲了三下門。
“是我。”他說。
里面沒有回應。
安室透還是很冷靜,他拿出手機給柴崎奈奈發郵件。
我能拿到鑰匙。boubon
郵件發出沒幾秒,女廁的門鎖就發出轉動的聲響。
七月半打開門,她這會兒沒戴口罩,表情不悅地靠著門框。
“安室先生什么時候也會耍流氓了”
安室透不言語,他當機立斷把人拉了出來,然后箍住對方的肩膀湊近。
這是一個宛如要接吻的姿勢。
但兩人都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發生任何曖昧事件。
意識到對方想做什么的七月下意識后退,她單手抵住安室透肩膀,卻被他用另一只手準確扣住了手腕。
如果是平時,七月可以甩手就把人掀開,可現在她是病號,力量相對減弱卻也不至于變成弱雞,本來穩穩地反制住了安室透,可突如其來的咳意卻讓她施力中斷。
借此機會,安室透順利將人限制在了墻邊,對方的咳嗽還沒停下,他甚至不用靠近就已經能聞到空氣中隱約散出的血腥味。
果然
心中猜想被證實,安室透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這家伙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
他吸了口氣,正想出聲質問
旁邊卻突然響起榎本梓驚訝的聲音。
“安室先生”
捧著毛巾的女招待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場景,她張大了嘴,眼睛也瞪得極大。
啊啊啊啊安室先生你都在對柴崎小姐做什么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