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7月,已經步入夏季,大街上連長袖都很少看見,柴崎奈奈這種穿法簡直特立獨行。
“不熱。”七月有氣無力地應聲,她看向松田陣平,“松田警官,有什么事你問吧。”
這慘兮兮的模樣讓他怎么問得出口
松田陣平來之前就做好了應對柴崎奈奈所有話術的心理準備,結果這別說應對了,他根本說不出任何一句重話好嗎
松田陣平微妙地看她“你真的可以”
七月裝作堅強“我可以”
“行。”松田陣平努力忽視對方那因病而聽著嘶啞的嗓音,他擺出正經表情,“那么”
“咳咳咳”
一句話沒說完,柴崎奈奈就偏過頭連續咳嗽,咳得渾身發抖喘不上氣。
松田陣平“”
要是面對罪犯,他肯定冷酷無情接著往下問,但柴崎奈奈哦不對,柴崎奈奈好像也是某個犯罪組織的一員可是
松田陣平頭疼扶額,他嘆著氣對她說了一句“等會兒”,然后站起身想去找安室透要杯蜂蜜水。
性格溫柔的人總是容易想到一塊去。
松田陣平才走出沒兩步,安室透就已經端著蜂蜜水過來了。
“柴崎小姐,暫且用這個潤潤喉吧。”安室透將水杯遞到柴崎奈奈手邊。
七月接受了對方好意,喝完半杯,她復活般地舒了口氣,隨后再次看向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已經放棄繼續難為對方、又或者是難為自己,他無奈道“你平時不是挺精的嗎既然生病了,為什么不聯系我更換見面時間”
七月又喝了一口蜂蜜水,似真似假地慢吞吞說“因為我是故意的呀,見到我這樣,松田警官肯定是不忍心再逼問我什么。”
松田陣平被哽了一下“還能開玩笑,看來你病得也不是那么重。”
七月笑而不語。
很遺憾,這句不是玩笑,她就是故意的,而且現在顯然效果絕佳。
不過考慮到松田陣平太可愛,七月決定還是送對方一個答案。
“松田警官。”她喚。
“什么”松田陣平看她。
“你是不是想問那個吊燈的事情”七月說道。
松田陣平沒料到她會突然提起這個,他順勢點頭“沒錯。”
那晚松田去檢查過墜落的吊燈,那絕不是自然墜落,吊燈頂端與天花板的銜接處有非常明顯的破壞痕跡,但除此外就沒有任何疑點了。
松田陣平倒不是懷疑柴崎奈奈,她那個位置肯定不可能造成吊燈墜落,不過松田有看到她中間做過一個抬頭看吊燈的動作,說不定是因為發現了什么
七月一臉嚴肅地注視松田陣平,在這樣的氣氛里,松田自然也正色起來,他等待對方說出真相。
“吊燈之所以會掉下來是因為”七月一字一頓,“某人用的超能力。”
松田陣平“”
沒聽說過感冒還能傷腦子啊。
七月無辜臉“我說的是真的。”
松田陣平抽著嘴角“你病太重了,趕快回去休息吧。”
七月彎著眼眸又喝起了蜂蜜水。
反正她已經說出了事實,對方不信那就沒辦法了。
心情一松懈,喉嚨的癢意就再次升了上來。
七月連忙抽了張紙巾埋頭猛咳。
安室透在旁邊輕拍她的背部,語氣擔憂道“柴崎小姐,需要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七月瞥眼看他。
明知道她不能去醫院還說這種話,是何居心
安室透卻是認真的,眼中絲毫沒有打趣的意思,他重復問“要去檢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