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越看越覺得好笑,她惡趣味地湊近對方耳邊,壓低嗓音。
“柯南君,以后遇到這種事”
在場還有另兩個人,但只有江戶川柯南清晰地聽到了這句話語。
“報警才是最正確的方法哦。”
七月和貝爾摩德離開了這棟住宅。
看江戶川柯南緊張兮兮地裝暈的確很有意思,可若真把對方逗到裝不下去睜了眼,到時也挺麻煩。
總之糊弄柯南的任務就交給小哀了她經驗豐富,一定可以完美解決
七月非常放心地想著。
回程時貝爾摩德沒有和七月坐同輛車,說是現在看她很不順眼,眼不見為凈,所以干脆找來兩個工具人開兩輛車分開行動。
七月沒啥意見,她們的目的地本就不同,正好還省得繞路。
回到研究所,整個實驗室的人都在等著她。
“辛德瑞拉小姐,您今天狀態怎么樣在外面吃了什么東西要不我們先做個檢查”中村昌浩憂心忡忡。
七月習以為常地一一答復。
自從上回發燒,這群人對她的日常飲食就尤其在意,煩是煩了點,但畢竟關乎實驗,七月也就依著他們了。
走完檢查流程,洗漱睡覺,再重復這個過程,不知不覺又大半月過去。
好消息在這期間中村昌浩改良好了新藥,03藥劑升級成了04藥劑。
壞消息藥效略強,七月那時的體質在使用03期間減弱,于是才用04沒幾分鐘就死了一次。
死過之后七月全身刷新,頓時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研究員們馬上安排再次體檢,結果很遺憾地發現數據與用藥之前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03藥劑并無法徹底改變七月“死后重置”的體質。
中村昌浩挺傷心,連續數日把自己鎖在實驗室里懸梁刺股、廢寢忘食地閉關研究。
研究所這邊用藥暫停,七月樂呵過了好幾天的舒服日子。
然后在某日清晨,她收到了灰原哀發來的聯系郵件。
是個文檔,里面內容很多很復雜,光注意事項就足足寫了一整頁,七月看完用四個字總結全部。
有藥,來取。
幫忙取藥送藥的當然是貝爾摩德,在與七月達成協議后沒錯七月又和貝爾摩德定了個協議她現在基本已經成了七月的專屬“快遞員”,除了給灰原哀送資料物品外,偶爾還要幫七月從外面買東西回來,比如波洛咖啡店的明治、牛排套餐、卡布奇諾或者等等新款。
咳,誰讓安室透的手藝真的很合她胃口,嘴饞也是正常的嘛
另外,讓貝爾摩德跑腿也不是七月故意折騰人。
她如今住在研究所,肯定不方便再讓安室透送快遞,也不能讓研究所的“保鏢”特意去店里買,這里的“保鏢”都傻兮兮的,萬一被安室透或者江戶川柯南盯上那可不就麻煩了
所以想來想去,果然還是“人美心善且聰明”的貝爾摩德最最靠譜。
“這種馬后炮一樣的漂亮話你以后還是少說為好。”一身機車服的貝爾摩德涼颼颼道,“至少我聽著就很想把你拎出去揍一頓。”
“但我沒有痛覺,就算真揍到了我,疼的也只會是你吧”七月咽下最后一口牛排,心情愉快地回復說。
類似的對話每回見面好像都會上演,但辛德瑞拉腦子轉的是真的快,無論何種話題爭到最后總會變成她最有道理。
貝爾摩德承認自己說不過她,說不過就干脆屏蔽,轉而提起一個新話題“我今天去咖啡店見到那個警察了。”
七月正專注喝咖啡,沒多想就隨口接話“哪個警察”
“就是那個之前在公關店和你聊過幾句的男警察。”貝爾摩德雙手環胸,“他向我問起你的事了。”
七月動作一頓,反應過來貝爾摩德指的是松田陣平,她放下咖啡有些驚訝地問“那天你不是易容了嗎他認出你了”
“今天波本也在咖啡店,他也向我問了你的事,那個警察正好進來,所以就聽到了。”貝爾摩德語調上揚,意味深長說,“說起來,你真和波本沒關系嗎他最近時不時就會來我這里試探你的行蹤。”
“波本那邊你就隨便應付一下吧,他不敢怎么樣的。”七月忽略對方話中某個無意義的問題,將重點放在松田陣平身上,“松田警官和你說了什么”
“問你是不是還活著,說是你不守承諾,答應他的事沒有做到。”貝爾摩德好奇,“你答應他什么了”
七月眉頭越聽越往上挑“我沒”
等等
那晚從公關店離開前,她好像是答應了松田陣平會去他那邊補筆錄,還有交換手機號碼,但后來身體不舒服,然后
七月沉思“恩,完全忘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