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畢竟來得突然,大概是那位博士不放心所以偷偷通知了柯南君吧。”七月回答了她臉上的疑問,語氣悠閑道,“不要著急,等我們聊完正題你就可以去看他了。”
“你想讓我做什么”貝爾摩德心中擔憂著柯南,決定和辛德瑞拉開誠布公。
七月滿意于對方的爽快,她道“并不是太困難的事你知道,之后我在研究所住的時間一定越來越長,與外界也一定會出現信息斷層。”
聽出意思的貝爾摩德直言道“能給你傳遞消息的人有很多,你不是還有個公安內應嗎”
七月故作苦惱“那個人暫時不能用,畢竟立場不太一樣呢,而且我想知道的也不僅僅是外界,還有一部分烏鴉先生對組織的安排。”
貝爾摩德冷下臉“你讓我背叛組織”
“這怎么能說是背叛呢”七月認真說,“你應該了解,我的所作所為并不會給組織帶來不好的影響,真要說會受影響的也僅僅只是烏鴉先生,但烏鴉先生并不能代表組織吧”
貝爾摩德一臉“你在說什么胡話”的表情。
“組織的領導人,說白了就是一個發布任務的私人機器,實際內部運轉并不完全依托于他。”七月侃侃而談,“如今組織的下層有著非常成熟的部門和人員配置,就算不是烏鴉先生麻雀先生、蝴蝶先生,只要這個人有能力,不都是可以替換上去嗎”
貝爾摩德瞪大眼睛,已經陷入悚然情緒。
七月看著她繼續說“領導人的欲丨望決定一個組織的前進方向,而如今所有一切都服務于烏鴉先生的私心你難道不想讓組織有所改變嗎”
最后,貝爾摩德聽見辛德瑞拉用不變的語調喊出了她的名字。
不是“貝爾摩德”,也不是在公關店用的假名“克麗絲”。
而是
“莎朗。”
空氣靜默數十秒。
然而這虛假平靜卻完全不能撫平貝爾摩德此刻暴風雨般的內心。
“你為什么對我說這些。”她盯著對方問。
為什么選中她
琴酒、朗姆、波本組織那么多代號成員,為什么偏偏是她
七月又笑了。
“因為”她說,“你的臉上不是一直都寫著痛苦和憤怒嗎”
近半小時,灰原哀終于聽到那兩人從實驗室走出來的聲音。
柴崎奈奈照常是泰然自若的樣子,但貝爾摩德的表情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算了,隨便怎樣吧。
灰原哀一點兒也不想知道她們在里面談了什么,知道的越少心理壓力就越小柴崎奈奈的事已經讓她瘋狂失眠,再嚴重點搞不好在柴崎“自由”前她自己就要先“自由”了。
“結束了”灰原哀問。
“是啊,我們很愉快地達成了共識,對吧”七月歪頭看向貝爾摩德。
“我也沒有拒絕的資格吧”貝爾摩德陰陽怪氣地回應。
七月仍然笑瞇瞇,絲毫不生氣。
她很理解貝爾摩德目前滿身刺的狀態,畢竟隱藏在內心的真實想法被人用那種方式掀開還猛戳傷口,有怨念是肯定的。
但無所謂,怨念只是一時,貝爾摩德是個聰明人,她清楚如何做才會對自己更有利。
七月接著走到沙發邊上。
江戶川柯南還和之前一樣保持躺在沙發上的姿勢,閉著眼一動不動。
“柯南君怎么樣啦。”她彎腰問。
“還沒醒。”灰原哀說。
“我好像沒用這么大力氣吧”七月改為蹲下的姿勢,伸手去戳男孩面龐,一邊戳還一邊喊,“柯南君醒了嗎”
“別弄了,萬一真把他搞醒怎么辦”貝爾摩德提醒說。
“這里不還有現成的麻醉劑嗎,效果可比敲脖子好用多了。”七月壞心地點了點江戶川柯南的手表。
“也不是不行。”
目光略過男孩汗津津的額頭,貝爾摩德彎起眼睛,配合著說。
“我這里也有麻醉藥。”灰原哀也說著毫無同伴情的殘忍話語。
江戶川柯南額頭上冒得汗珠似乎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