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頭疼不已,她張嘴幾次才說出話。
“你就這么把秘密告訴我了”
“反正你知道也不敢說出去。”七月篤定道。
貝爾摩德∶“”
雖說確實如此。
被徹底拿捏的感覺很不好受,換做往常,即使是辛德瑞拉,貝爾摩德也是絕對不愿意吃這個虧的可現在根本不是吃不吃虧的問題
她只覺得自己腦袋亂成一團
十幾分鐘前,辛德瑞拉說的那句“是烏鴉先生做夢都想變成我這個樣子”貝爾摩德都還沒理明白呢這會兒又從對方口中接收到這樣一個超脫現實的信息
貝爾摩德表情糾結地看著七月“你算了,這個事我們等會兒再談。”
改口是因為注意到有人正朝這邊接近。
七月無可無不可地應了一聲,她微微側身,看向即將到來的“麻煩”。
1、2、3、4。
人還挺多。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都很好應付。
七月方才的行為確實稱得上反常,但受驚過度的“受害者”無論作出什么反應都能說得過去。
見她情緒穩定,身邊又有姐妹陪著,于是在簡單的關心問詢后,佐藤和高木便致歉著離開,畢竟當前還有很多后續需要他們盡快處理。
接下來是店內頭牌海斗,他也受到了很大驚嚇,恐怕完全是憑借之前幾座香檳塔才硬著頭皮來找“金主”。
看在對方這么“盡職”的份上,七月沒有遷怒他,只用一句“你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就讓人知趣地主動離開。
至于最后這位
七月和松田陣平再次對視。
卷發警官此刻的形象較為慘烈。
他右眼被打了一拳,隱隱有青黑的跡象,左側下顎也受了傷之前被紅領帶用腦袋狠狠撞了一下這會兒連帶腮幫都一起泛著紅腫。
看著臉一大一小。
如此狼狽的樣子倒是讓七月先破冰笑了。
“你不如先去處理傷勢,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可千萬不能毀了。”她友善提醒。
“重點是這個嗎。”松田陣平無語。
或許是被擾亂心情的次數實在太多,他甚至有種習以為常的麻木感。
七月重新坐到卡座扶手上,她一本正經“松田警官的形象可是很重要的,至少我每次看到你這張臉就很容易消氣。”
“喂”松田陣平不滿。
“咳。”貝爾摩德發出彰顯自己存在的虛假咳嗽聲,她貼心表示,“你們先聊,我去旁邊坐一下。”
沒幾秒,兩人就再次獲得了無人打擾的環境。
七月等著松田陣平發話,然而等了快半分鐘對方都沒出聲,她忍不住催促“松田警官,你不會是想用這種方法一直拖著我吧”
松田陣平用洞察的眼神看著她“你今天好像特別沒有耐心。”
七月假笑“是啊,所以你最好長話短說。”
松田陣平并不惱怒于她的態度,他問∶“需要我帶你去醫院嗎”
對方微微怔住,仿佛沒料到他會這樣說。
松田陣平面露不悅∶“你這什么表情,難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傻嗎”
七月誠實點頭∶“有時候你確實挺傻的。”
松田陣平“如果我沒理解錯,你現在是在辱罵警察吧”
七月伸出雙手“是啊,你抓我吧。”
松田陣平“”
又來這招是吧。
他假裝沒聽到地跳過,重復問“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去醫院”
不過沒等七月拒絕,松田陣平就宛如想起什么似得“嘖”了一聲。
他有些煩躁地改口“算了,你還是自己聯系醫生吧,或者我把你送過去也行。”
什么
七月先懵了幾秒,隨后回憶起之前忽悠對方說過“私人醫生”的事。
她眨眨眼。
笑意自心底逐漸上浮。
剛才怎么說來著
這人有時候確實挺傻的。
突兀的表情變化讓松田陣平懷疑地瞇起眼睛。
七月不打算解釋,彎眸順著說“沒錯,我有私人醫生,但接送就不用了。”
松田陣平將信將疑,并非糾結私人醫生的問題,而是柴崎奈奈的臉色現在真的很差。
“你確定不需要”他皺眉問。
“我的好姐妹會陪我回去的。”七月回答。
都說情緒會影響病情,這話好像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