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的經歷倒是有,但用在這里肯定不行。
看著柴崎奈奈站立沉默,安室透詭異地對上了她的腦回路。
“你不會游泳嗎”他遲疑問。
“好像不會。”七月誠實回答。
“為什么要用好像這個詞,你自己難道還不知道嗎”安室透心累地轉身,“算了,你等一等,我幫你去拿個游泳圈。”
七月反手把他拉回來“沒必要,我很快就能學會。”
安室透和她講道理“學會了也是初學者,還是需要安全措施的。”
七月不講道理“我不要,太礙事了。”
雙方僵持數秒,某人又一次敗北。
安室透拿她沒辦法,只好一邊心里想著“待會兒看緊點”,一邊再次扮演起對方的教練身份。
下水的話襯衫就不能穿了主要視覺效果似乎比不穿還要危險就如七月所說,她飛快地在幾分鐘內學會游泳,然后便無情無義地拋開安室透下潛去玩。
說是下潛,實際也沒潛多少,為了七月的安全,安室透拉她過來的這邊水域不深,踩到底也只能讓海面沒過頭頂。
全身都被海水包裹。
七月閉著眼。
一分鐘、兩分鐘
窒息感很快竄上她的大腦。
也不知道是不是近期死太多次的緣故,七月總覺得自己的“赴死”沖動好像越來越強烈,仿佛上了癮一般或許只有完全走到終點才能徹底擺脫這種欲丨望吧。
她又等了一會兒,直到大腦徹底清醒才開始主動上浮。
然而沒等七月腦袋露出海面,一雙手就那么突然地用力扣住她的肩膀和胳膊,緊接著一鼓作氣將她拽了上去。
“咳咳咳”
某人不打招呼的行動反而讓七月狠狠嗆了口水,她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嘆著氣說,“安室先生,你太緊張了,我一點事都沒有。”
“你是在故意嚇唬我嗎”安室透表情難看。
他剛才是真的被嚇了個半死,差點以為柴崎奈奈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現生命危險。
“沒有哦,放心吧,我不會因為區區溺水就死的。”七月理了理濕透的發絲,她語氣很無所謂。
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似乎惹怒了安室透,他雙手重重按在她肩膀兩側。
“關于你的這個小愛好,我們必須要好好談談。”
這不是安室透原先想和她談的事,但在此之前,他認為不能再放任柴崎奈奈繼續進行這種“愛好”了
雖然先前沒怎么提起,但其實每次和柴崎奈奈見面,安室透都會留意她身上有沒有多出什么不該有的傷口痕跡。
就比如今天。
安室透扣住她肩膀的一只手下移,轉而握住手肘位置。
七月的右手被他拉出水面。
“這幾個針孔,別告訴我你是去醫院做體檢了。”
早在柴崎奈奈換上泳裝時,安室透就一眼發現了她胳膊內側的問題。
這幾個針孔顯然是最近出現的,幾個是抽血孔,抽血量肯定不少,邊緣甚至都沒消下淤青,另外幾個或許是注射孔,安室透不知道她到底往自己身體里注射了什么東西。
聽著對方的質問,七月低頭看了眼自己胳膊。
啊倒是把這個忘了。
之前她習慣抽完血就重置身體,但中村昌浩說用藥期間最好別死,所以她這兩天就跳過了這個流程。
不疼不癢沒感覺,再加上今天被約來海邊七月自然而然就忘記了掩飾。
她想了幾秒要如何應付安室透,最后還是決定用上老辦法。
“安室先生,你還記得我們的協議嗎”七月微笑。
“這又和協議有什么關系。”安室透冷聲。
“我說過,假如你無意間觸碰到了危險區域,我是會提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