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不,是江戶川柯南滿足了七月想看“沉睡的小五郎”的愿望。
所有人都被集合到了展廳。
宛如憑空劃出了一條分界線,毛利小五郎低垂著頭坐在一張黑色的單人沙發上。
目暮警部等一眾警察都聚在他的左側,另一邊則三三兩兩站著其他人。
七月的觀影位置其實不佳,她和永山桃香、毛利蘭站在一起,只能看到毛利小五郎的側臉,但沒關系,因為黑寶占據著“上帝視角”它把自己固定在了天花板。
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機位,能將展廳內發生的一切全部記錄下來。
其中當然也包括某位“小學生”那一整套偷偷摸摸且異常熟練的流暢操作。
找角度,瞄準,發射麻醉針,然后沖去沙發后頭藏好,變聲器準備。
觸發“沉睡”劇情的方式竟如此簡單粗暴。
七月都忍不住想給江戶川柯南鼓掌。
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頻繁干這種事,還次次不被發現,這孩子還挺不容易
排除安室透和松田陣平。
要說這兩人完全不知道柯南的事七月是一點兒不相信的。
不過這些先不去深究,比起安室松田,她現在其實對那只能發射麻醉針的手表更感興趣。
七月知道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手中有一些阿笠博士制作的實用小道具,其中就包括能無線通話的偵探徽章。
由此可推,這只手表大約也是博士的作品。
若真是如此,那么阿笠博士一定也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不然怎么可能會把一個這么危險的道具交給小學生使用。
簡單思索就又發現了一個秘密,七月心情極好,她面帶笑容看向“沉睡的小五郎”。
那么工藤君,接下來就請盡情展示你精彩的推理秀吧。
“毛利老弟,你就別賣關子了,趕快告訴我們兇手到底是誰吧。”目暮警部焦急地說。
用著毛利小五郎聲音的柯南語氣沉著∶“在正式推理前,我先為大家解答一個疑問,關于田中先生為什么會倒在永山小姐的衣柜里。”
“答案很明顯,這不是一場有預謀的兇殺案,兇手是激情犯罪,且在殺了人后陷入慌亂,他們不知道要如何處理田中先生的尸體,所以才會暫時將他放進衣柜藏起來。”
“等等毛利老弟,你剛剛說他們”目暮警部不可置信地問道。
“沒錯,這次參與犯罪的其實是兩個人,因為是兩個人,所以可以互相打掩護,互相為彼此做不在場證明。”
“證據就是田中先生身上的傷口有兩處,一處在后腦,另一處在脖子,后腦的受擊位置在頭頂,痕跡清晰,這意味著擊打他的人一定力氣很大、還比田中先生個子高;而脖子處的傷口呈傾斜向上,重復被扎了至少三次,這就說明刺傷他的人一定力氣比較小、并且比田中先生個子矮。”
高木涉提出質疑∶“但長得高的人也可以往上刺啊。”
“毛利小五郎”喊出柯南。
“我在這里”江戶川柯南突然從沙發后冒了出來,他手里拿著一把剪刀跑到七月面前。
“奈奈姐姐,麻煩你和松田警官示范一下”
七月不問為什么柯南選上自己和松田,她笑瞇瞇接過∶“好的。”
然后江戶川柯南又轉向松田陣平。
“松田警官拜托你”
松田陣平∶“”
這小子。
“松田,你配合一下。”目暮警部指示說。
老大都發話了,松田陣平總不能不聽,他只好沒表情地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