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喻七月能理解“你是說,比起復活,我更像是一種恢復原狀”
中村昌浩嘴上解釋,眼睛和心卻顯然已經飛回了資料上。
“這只是外在上的一種表現,實際情況還要深入研究,要知道人體內部的變化是非常神奇的誒這里怎么等等,我記得剛才”
話沒說完,中村昌浩就跑回剛才的機器又去折騰。
七月
平時挺乖挺聽話的一個人怎么一開始研究就這樣了
這么上頭的嗎
中村昌浩這會兒已經完全不把七月當頂頭上司了,他直接拿著針管跑過來,“剛剛那個不對,我換個方法再試一次”
行吧,好歹人沒選錯。
畢竟愿意主動內卷的工具人才是一個合格的工具人。
七月大方伸出胳膊。
中村昌浩這邊在扎抽血針,七月則是給他打預防針。
“我之前說過,實驗樣本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但是這并不代表你可以將它用在沒有意義的地方。”
她注視著鮮紅的色澤逐漸填滿細細的負壓管,聲音輕柔,“我想達成的那個目標,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中村昌浩的手下意識抖了下,腦袋清醒過來,他連忙應“是”,并且保證所有研究都會由自己親手完成,絕不會讓第個人接觸到這些數據。
七月糾正“事實上,你已經是第個知情者了。”
她安撫對方“不用太偷偷摸摸,也不要把進度拉得太慢,不那么重要的部分你可以讓助手幫忙,問起來就說是那位先生的要求。”
停頓一秒,七月的視線轉移到對方臉上。
“雖然這么說,但我也不希望從你這邊發展出第四個人哦。”
中村昌浩小心翼翼地拔下針頭,繼續點頭應“是”。
七月拒絕了中村給她準備的消毒棉,只稍微擦了擦殘血就收起胳膊。
“那么今天就這樣吧,相關的注意事項已經告訴過你了,有需要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這可是你的特權。”
中村昌浩手上還拿著抽血工具,他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樣子。
七月跨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怎么”
中村昌浩鼓起勇氣“辛德瑞拉小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那份dna檢測報告您是怎么拿到的”
自己明明銷毀了原件,連檢測機器上的記錄都覆蓋了好幾層,辛德瑞拉并不會操作那臺儀器,也不可能讓其他研究員去經手這份記錄他到底忽略了哪里
七月恍然地“啊”了一聲,順手從口袋里把折了幾次的紙拿出來,遞給他。
“喏。”
“誒”
中村昌浩愣愣接過,他茫然地看向對方離開的背影。
就這么走了不給他解釋一下
中村昌浩滿心不解,他展開手上的資料紙。
從上往下看,當視線停留在樣品編號位置的時候中村昌浩終于知道了答案。
這份根本不是辛德瑞拉的dna檢測報告。
大概是在儀器旁隨便拿的替代品吧。
中村昌浩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