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打算怎么處理,而是安室先生你打算怎么處理。”
七月非常干脆地把爛攤子甩掉。
“加油哦,盡量別讓他再來找我的麻煩對了,赤井先生已經被我撤掉了預備男友的頭銜,下次你可不要再說錯了。”
說完這句七月等了幾秒。
期間并未等到安室透對“赤井”這個名字的否認和解釋。
看來自己的判斷沒錯。
用同樣的方法再次核實了心中猜想,七月心滿意足掛了電話。
緊接著她又想到,或許貝爾摩德對“沖矢昴”的身份也有了一定猜測,否則不會在她面前特意說出“左撇子”這個關鍵情報。
那么要提醒安室透嗎
七月猶豫片刻,然后做出了“不提醒”的冷酷決定。
既然安室透隱瞞了她一次,那么她回敬一次也沒多大問題。
嗯,相信以安室先生的實力一定可以處理好后續一切麻煩。
七月問心無愧地將這件事完全撂在一邊。
她環著抱枕繼續觀看電影,然而沒一會兒,收到郵件的提示音便再一次響起。
安室先生難不成還有話要說
此時電影劇情正放到高丨潮,七月一心二用地分了些心思給手機。
但發件人并非是她以為的安室透。
監控照片jg來自陌生人
畫面內容非常清晰,且完全將某人的動作定格記錄了下來。
七月臉上并未顯出意外神色,她放大照片,認真分辨了“那人”的模樣。
隨后目露欣慰。
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中,屏幕亮光隱約照亮了她嘴角的弧度。
很好。
優質的研究工具人,這不就被她逮到了嘛。
今天又是辛德瑞拉來研究所探查進度的日子。
實驗室內。
檢測儀器運行的微小動靜持續響著,中村昌浩坐立不安的踱步聲也在持續響著。
快半小時了。
旁邊的助手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說“中村先生,您如果有著急的事可以先走,這邊我會記錄好的。”
中村昌浩明白自己這個狀態已經不適合再待在實驗室,而且時間也快到了他放棄地脫下防護服“那這里就交給你了,如果發生異常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助手點頭表示明白。
走出實驗室,中村昌浩的心情依然無法平靜,他拿出手機打開最新收到的那條郵件。
給你30分鐘處理好手頭的工作,我在辦公室等你。dere
內容非常簡短,也非常好理解。
每周辛德瑞拉都會提前給他發這么一條信息,之后就是匯報研究進度。
往常中村昌浩是不會緊張的,他不是第一次和辛德瑞拉單獨相處,這位新老大雖然強勢,但也十分講道理,特別是在自己不了解的領域,即使聽不懂,辛德瑞拉也從來不會自以為是的指手畫腳,更不會張嘴就要求他們在什么什么時候必須給出成果。
上司挑選下屬,下屬同樣會悄悄評判上司。
不卡錢、不卡樣本素材、不隨便找茬影響他們。
身為一名科學研究者,至少中村昌浩個人對辛德瑞拉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然而
就算再怎么熱愛研究,當發現琴酒送來的實驗樣本似乎可能也許是來自新上司身體的一部分無論換了誰都一定會感到震驚恐懼吧
當然,琴酒并沒有直接告訴他們那只斷手屬于誰據說還有一部分斷腿送去了a組中村昌浩是通過自己的判斷得出結論的。
他平時見辛德瑞拉次數比較多,因此在看到樣本時,他腦袋里第一反應就冒出了對方那張完美的臉。
有些人或許不理解,光看一只手怎么可能認出一個人
中村昌浩以前也這么認為,但現在他不再這么想了。
某些人就是那么特殊,別說一只手,她就算只剩一根手指頭,那皮膚指節指甲的形狀就是能與普通人完全區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