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很聽話x2地點頭。
建議嘛。
你說歸你說,她聽不聽就是她的事了。
安室透一眼看出對方并不遮掩的心理,他很想再勸,但最后閉嘴。
如果柴崎奈奈本人不接受,他就算說破嘴皮子也只是浪費口水。
還是以后多盯著點吧
安室透無奈地想著。
這回他終于成功轉身。
七月盯著安室透的動作。
大門一開一關。
她等了兩分鐘,在確認對方不會再次返回后,七月當即從抽屜里拿出藥瓶,隨便取出一粒吞下去。
藥效發動的很快,她很快就感覺到眼前發黑,腦袋變沉,隨后沒幾秒便失去了意識。
緊接著瞬間門睜眼。
這次甚至連身體都還沒徹底倒下。
七月眼疾手快扶住沙發,幾乎無縫銜接地進行了下一個的動作。
拿起藥瓶晃了晃。
嗯最近讀檔的次數有些多,看來得再去研究所進進貨。
接下來是無事發生的幾日。
七月每天在家混吃等死,練練機車、打打游戲、刷刷視頻、看看小說,偶爾和附近的爺爺奶奶們聊聊天。
這樣的生活大概是很多人想要過的。
七月不知道自己以前如何生活,但說實話,假如她身體正常,或許也會對這樣的悠閑感到愜意滿足。
然而現實總是和人的想法背道而馳。
她如今就像一個真正的游戲角色,被“某玩家”驅使著完成某項任務。
不過沒關系。
七月早已想開。
沒能力反抗的時候就選擇老實蟄伏,脫離險境以后再考慮以牙還牙。
人之常情,不是嗎
這樣又過了幾天。
某日傍晚。
被隨便丟在床頭的黑色手機突然發出了收到郵件的提示音。
七月正在洗澡,等看到郵件已經過去十幾分鐘。
親愛的辛德瑞拉,晚上有空嗎verouth
是貝爾摩德。
七月忙著擦頭發,于是只敷衍地回了一個問號過去。
間門隔十幾秒,貝爾摩德直接打來了電話。
七月接通。
“有什么事嗎”她開門見山。
“有一份小禮物想送給你,但我不知道你新家住哪兒。”貝爾摩德不急不緩地說。
“為什么突然送我東西”七月不解。
“想送就送了,還需要理由嗎”貝爾摩德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如果愿意告訴我地址,那我就給你送來,如果不愿意,就在空閑的時候來我這拿吧。”
七月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她將打開擴音的手機放在一邊,轉身去挑衣服。
“我現在就有空,你在哪里”
貝爾摩德報了個地址,報完又說“要我安排人接你嗎”
七月拒絕“不用,我買了輛車。”
貝爾摩德調侃“是和波本一起去買的那輛”
“這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