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室透又問能不能用毛巾,七月表示他可以隨便取用任何東西。
等了會兒,安室透拿著一個簡易組合的冰敷神器過來了。
七月等著他把毛巾交給自己。
結果安室透竟直接走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了。
七月挑眉“你要幫我敷”
安室透用公事公辦的口吻“你沒有痛覺,只會一股腦隨便按上去吧。”
七月為他另一個選擇“其實你不用留下來,我總有辦法自己處理的。”
安室透不露聲色“你就當我是在討好你這位精明能干的新上司,畢竟我現在小命還被你捏在手里呢。”
七月想了想,決定給他這個討好的機會。
脫去鞋襪,褲腿被撩到膝蓋處。
為了方便冰敷,七月小腿直接搭在了安室透的大腿上。
冰涼的觸感在腳腕停留。
患者沒法給出任何痛覺反饋,因此安室透只能靠自己觀察來判斷傷勢位置。
七月無聊,順手從茶幾上拆了包薯片嘎吱嘎吱開吃。
挺詭異的。
直到兩小時前,他們都還處于針鋒相對的狀態,而這會兒突然就在這邊相親相愛了。
安室透,能屈能伸。
不愧是專門干臥底的公安精英。
七月任由安室透折騰,自己吃完薯片吃餅干,邊吃還不忘要玩手機,整個一副毫無上進心的網癮宅女模樣。
安室透
而且還通宵打游戲、懶覺睡到第二天下午。
想不通私底下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有勇氣和組織斗智斗勇,而且似乎還占了上風
能讓組織boss那樣縱容,柴崎奈奈一定是拿出了極其吸引人的籌碼。
對了,上次聽貝爾摩德說柴崎奈奈現在是研究所的負責人,難道她
安室透旁敲側擊“你留在組織是為了治療自己的無痛癥嗎”
七月不假思索“不是哦。”
她往嘴里塞了塊餅干,側頭看向安室透“你最好不要對我產生不該有的期待,雖然我承諾過不會妨礙你,但前提是你也不要做出妨礙我的行動。”
安室透“如果我無意間門做了呢”
七月大方“不知者無罪,第一次會原諒你的。”
安室透“那你不如先把你的目標告訴我,這樣我自然就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違反協議。”
七月笑了笑“安室先生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套話,可惜不行,我會在你觸及到底線之前提醒你的,這方面就請放心吧。”
她稍稍用力抽回自己的腳,然后盤坐起來。
“好了,就這樣吧,安室先生應該還有其他事趕著去做吧”
安室透沒有堅持。
柴崎奈奈猜得沒錯,經此一事,他確實有很多安排需要緊急變動。
以及那個研究所不能再放著不管了。
不過在臨走前,安室透提醒地對七月多說了一句。
“柴崎小姐,既然缺少痛覺,我建議你平時還是多關注一下自己的身體,我可不希望我們的協議在毫無進展的情況下被迫終止。”
七月很聽話地表示自己了解。
你最好是真的了解。
安室透用眼神傳遞如此含義。
七月笑容不變。
安室透
算了,能活這么大,總歸等等。
他中斷轉身的動作扭了回去。
“還有一件事,關于你的那個所謂的小愛好,我也建議不要再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