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退而求次“那你說說你們的關系是怎樣的”
七月看著安室透的眼睛,一字一句緩緩道∶“我和烏鴉先生的關系,若非要形容,大概是一種他非常需要我,但我并不是那么需要他的雙向合作關系。”
兩人的對視持續了數十秒。
半晌,安室透露出微笑。
“那么以后請多多指教,柴崎小姐。”
談判結束,雙方對結果都十分滿意。
隨后七月和安室透默契地略過所有沖突矛盾,他們迅速開啟了和諧友愛的教學環節。
七月只用了十幾分鐘就學會了如何開機車。
技術還不夠純熟,但在基礎操作上卻是沒有問題了。
“柴崎小姐的學習能力很強。”安室透捧場地夸贊。
“是安室老師教得好。”七月捧場回去。
這倒也是實話。
安室透真的很擅長教學生,并且全程都保持著“能扶車就不碰人”的紳士界限。
唯一一次失誤是在最開始,七月沒概念地將油門一下擰過了頭,然后車子側翻,好在安室透反應很快護住了她。
有驚無險,無人受傷。
安室透那時候是這樣認為的。
可事實似乎并不是這樣。
“柴崎小姐,你的腳是不是在剛才受傷了”
幾次觀察后,安室透皺眉喊住了還想繼續練習的勤奮學生。
七月下意識往自己左腳看了一眼。
安室透語氣微妙地提醒“是另一邊。”
于是七月換了個方向看。
啊右腳確實腫了,還腫得挺高,她沒有痛覺,所以完全沒有察覺到。
安室透其實并不關心柴崎奈奈傷勢如何,說實話,和這人相處的這幾天,他甚至都有點被折騰出心理陰影。
但畢竟是在自己教學期間出現的意外,身為老師的他肯定不能對其無視,更別提一小時前兩人還達成了不少口頭協議不管怎樣,總歸得做做樣子。
安室透示意七月下車,在幫著把車停好后,向她征求許可“能讓我看看傷勢嗎”
七月很想說“沒事我可以繼續學”,但正常人肯定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只好點頭同意。
安室透檢查的流程很專業,他先告訴七月扶好車子,然后蹲下身,撩起她的褲腿往上卷了幾圈,接著一手托起她的小腿,另一只手輕輕轉動她的腳腕。
“沒有骨折,應該是扭到筋絡了,最好馬上冰敷。”
判斷完傷情,安室透又控制著力度輕按距離紅腫區域略遠的位置。
“這樣會有痛感嗎”
向來巧舌如簧的七月很尷尬地被這個問題問到了。
嗯
所以這個位置,她到底應不應該疼呢
回答的聲音足足慢了三秒,還是不確定的那種。
“疼吧”
吧
安室透莫名其妙看了眼七月,之后他重新低頭按了按距紅腫區域稍近的踝骨。
“這樣呢”
“還好”
安室透再次抬頭看她。
七月立刻斬釘截鐵“疼”
疼你還能開這么久車
安室透表情愈發古怪,緊接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眸色微變。
為了驗證猜想,安室透用非常自然的語氣引走話題“柴崎小姐,你車上的后視鏡好像歪了。”
說話的同時,他略用力地按了一下腳腕的紅腫處。
應該出現的驚叫沒有發生。
七月原本條件反射去看機車,等被捏了才后知后覺慢半拍地低下頭去。
是兩人今天的第n次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