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指認臥底琴酒時不時的捕鼠宣言讓安室透在這方面積累了不少應對經驗。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安室透面色不悅,“你現在是我的上級沒錯,可不代表我會毫無反抗地接受你沒由來的懷疑。”
七月歪頭看他。
安室透無所畏懼地和她對視。
七月輕飄飄揭過“既然你這么說,那就算了。”
她不指望安室透一下子承認,畢竟是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工作,但凡安室透腦子沒問題,自然會與她據理力爭。
說起來,留下黑寶監視安室透的決定其實是七月的靈光一閃。
她一開始故意在松田陣平面前表現的極為冷淡,倘若松田陣平和安室透私下有聯系,那么不知道她身份的松田說不定就會來找安室透了解情況。
最后沒想到事情發展與七月判斷的完全一致,甚至附帶贈送了一個更大的秘密。
這位深藏在組織內部的官方臥底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掉了馬。
再夸一次。
黑寶真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現在要加上監視跟蹤的必備技能。
七月無所謂地結束了問話,安室透卻絲毫放松不下心中戒備。
比起柴崎奈奈的擺爛式發言,安室透更希望她能像琴酒一樣拿槍指著自己的腦袋。
不能讓這個話題停下,否則他將再也無法得到辛德瑞拉的信任。
“辛德瑞拉小姐,我沒有在開玩笑。”安室透緊逼著說,“我可不想哪天起床一睜眼就看到琴酒站在我的床頭”
七月嘆了口氣“安室先生,如果你非要和我爭這個,那我們今天可能就不能愉快地結束行程了。”
安室透冷笑“你難道認為我們現在很愉快”
七月攤手“好吧,那你說說你的想法,是想殺了我還是綁走我”
安室透露出更不悅的表情“這種低級話術,我難道看起來像是松田陣平那種傻瓜嗎”
不愧是專業臥底,狠起來連自己兄弟都罵。
七月有些好奇他要如何為自己洗“黑”,于是擺出“那你想怎樣”的弱勢表情。
安室透氣勢十足“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既然你說我給警方傳遞情報,那就拿出證據,人證、物證、視頻,總得有那么一樣,若沒證據就這么空口給我戴帽子”
七月一句話截斷他的氣勢“證據我當然有。”
安室透心中一顫,穩住表情沒有變。
七月認真注視著他“你確定想繼續聽下去嗎我先提醒你,倘若你選擇放棄,那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如果你堅持,那我會順你的意,但到那時你再后悔就來不及了。”
氣氛都走到這種地步,安室透不可能再踩剎車,況且他也不能踩,真踩了不就更顯得是他自己心虛才會被嚇住嗎
沒錯。
安室透不認為柴崎奈奈手中有決定性的證據,似是而非的懷疑他聽過不少,但每次都能找到圓回來的方式。
他快速過了一遍所有可能留下破綻的環節。
順簽字筆是在和業務員交流的時候,柴崎奈奈簽完字就去沙發上埋頭玩手機不管事了,之后也沒表現出對桌上簽字筆少了一只的關注,所以應該是沒發現的。
手機上和松田的郵件交流安室透第一時間就清除了,與公安下屬的通話記錄也是同樣,這種要命的小細節他從來不會忽略。
而且在他單獨行動的那段時間里,柴崎奈奈正和松田在一樓廁所處理炸彈,難不成還能分丨身跑過來監視他的行為
至于提前布局幾率更加小,那家店是他臨時決定的目的地,炸彈出現同樣是偶爾情況,除非柴崎奈奈能未卜先知這當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