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也想問為什么又是自己。
這已經不是水逆不水逆的問題了,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總是死來死去導致身邊氣場出現了變異,所以才總是吸引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殺人犯和被害者。
“總之”七月有些無力地自證,“我是無辜的。”
松田陣平手上拿著一份鑒定文件“放心吧,你不是以嫌疑人的身份被叫過來的。”
七月假裝疑惑“什么”
松田陣平把文件轉過來給她看“這是麻生賢人尸體旁摔落的蛋糕,我們收集起來做了檢測,然后發現里面加了一些嗯,不好的東西。”
具體什么東西松田陣平沒有詳說,畢竟成分實在腌臟,任何一個女孩子在聽到后都一定會對其反感。
松田陣平“蛋糕盒里夾著一張道歉的信紙,上面有你的名字,麻生賢人應該是要送給你的。”
七月積極信息“其實麻生先生已經來找過我了,大概在傍晚六點左右,但我沒有接受他的道歉,蛋糕也沒有收下。”
松田陣平收起文件,欣慰道“做得好,陌生人的東西都不要亂收。”
接著他進入工作模式。
“說說看麻生賢人和你有什么矛盾”
“嗯麻生先生最近對我比較感興趣,送過幾次花,不過我都拒絕了。最后那次鬧得不太開心,蛋糕說是送給我賠罪的,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松田陣平接下來又問了幾個走流程的問題,比如和麻生賢人在哪幾天有過見面,見面時說了什么,有沒有不在場證明之類的。
“好了,暫時先這樣吧,你去找佐藤做個正式記錄,萬一還有其他需要我再找你。”松田陣平說。
七月點頭要走,才轉過身,又被松田陣平再次叫住。
她止步扭頭。
松田陣平表情糾結,半天沒說出話來。
“松田警官”七月疑惑。
“咳、所以你家住在附近”松田陣平艱難地找了個話題。
七月依然笑著“警官們不是應該早就調查過了嗎”
從心理學角度上看,以提問的形式回答問題,這是一個充滿防備意味的本能反應。
松田陣平剩下的話一下子被頂了回去。
他總算體驗到江戶川柯南口中的“奈奈小姐完全不想讓別人多了解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松田陣平倒是可以借口查案詳問,但倘若這樣對話根本就達不到他真正想要的那種效果。
見對方又不說話,七月禮貌地再次確認。
“松田警官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松田陣平干巴巴。
于是他只能看著黑發女性沒有一絲遲疑地走遠。
半晌,留在原處的松田陣平默默點燃一支香煙,他單手夾著抽了一口。
煙霧裊裊地飄散在空氣當中。
真是的這種和女孩子套近乎的事他可完全不會做啊。
如果那家伙還在
一定可以很快解決柴崎奈奈的心理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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