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人了。
這城市風水不對。
穿越至今,七月已經撞見兩場正兒八經的兇殺案,一場行兇未遂反被她行兇的小巷危機,千穗理更是背負家仇試圖行兇,還有琴酒哦不對,琴酒是她主動湊上去的,勉強不算。
這種遇到犯罪的頻率怎么想都不太正常吧
難道單純只是她水逆運氣不好
七月不禁陷入對玄學的疑惑。
“奈奈小姐,你沒事吧”毛利蘭最先注意到她臉上奇怪的神情,誤以為是見到尸體害怕,于是主動幫她擋住了視線,“抱歉,因為我爸爸是偵探,所以我們就習慣性過來了,奈奈小姐不舒服的話可以先走。”
七月求之不得,剛想同意,就聽到被害人的幾個朋友高聲抗議。
“等等,你們都不能走,你們之前和美砂有過沖突,全都有殺人動機”
七月
沒錯,這次死的人正是在服裝店指手畫腳的金發女人。
死者高橋美砂。
死亡原因氰丨化物中毒。
鈴木園子氣到撩起袖子準備輸出,毛利蘭連忙拉住她,同時反駁道“請不要這樣隨便懷疑,我們幾分鐘前才到這邊,怎么可能在這里殺人”
戴著眼鏡的男人板著臉“誰知道呢,現在通訊技術這么發達,買兇也說不定。”
吉田步美“什么嘛我們才不會做這種事
圓谷光彥“真的太過分了”
小島元太“就是”
幾個小孩氣得紛紛跺腳,江戶川柯南連忙拉住他們。
“你們冷靜點,這種事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了,警察會幫我們證明清白的。”
捕捉到關鍵字的七月微微皺眉“我還有別的事,沒有時間在這里等警察。”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栗發女人名叫三島愛子,她雙眼通紅,臉上凈是悲傷和驚惶。
“對不起,請原諒翔平的失禮,我們都被嚇到了,拜托你們和我們一塊兒等一等警察,還有那邊那位小姐,也麻煩你了。”
“真是晦氣。”坐在另一邊餐桌的短發女人十分不悅,“行了行了,算我倒霉,反正我沒殺人,等警察來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又是誰”鈴木園子問。
“是和死者在這家店發生沖突的涼木小姐。”
進來沒一會兒就已經從其他顧客口中收集到不少信息的安室透走了過來,“原因是涼木小姐在過道不小心撞到了死者,死者認為她道歉不真誠,就吵起來了。”
鈴木園子無言以對。
安室透接著轉向七月“柴崎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七月公式化地朝他點了下頭。
毛利蘭驚訝“安室先生你也和奈奈小姐認識嗎”
安室透簡單說明“之前和柴崎小姐有過一些短暫的交集,今天見到她我也很意外對了,柴崎小姐,你的傷現在怎么樣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七月敷衍,順便慶幸自己出服裝店時多套了件帶袖子的外套。
那樣深的傷口在十幾天內就愈合得連疤都沒有,恐怕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奇怪。
毛利蘭關心“奈奈小姐之前受傷了嗎”
七月繼續敷衍“只是在工作時造成的小傷口,沒什么大礙。”
小傷口嗎。
安室透下意識看向對方的右手臂。
放到他自己身上,他也會說是個小傷口,可放在一個沒有經過鍛煉的漂亮女郎身上,那可能就是一件需要去醫院做美容針縫合的大事了。
然而柴崎奈奈當時的表現完全不符合安室透對陪酒女郎這個職業群體的認知。
她對疼痛的忍耐度高到異常,對自己身上出現傷口這件事的態度也尤為輕慢。
真是一個性格奇怪的女人。
正暗自觀察店鋪格局的江戶川柯南其實也留心著幾人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