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家照樣去。”
“那樣就下班了。”
我指他,指我,“那你上班,我回家”
中島歪了頭看我,面色遙遙。
“唉”我說,“我和你一起去偵探社。”
到了武裝偵探社,我發現有一點不錯。
武裝偵探社的空調有三部,他們社長不像我的店長吝嗇他居然還因為曠工扣了我半天工資空調全開,五級,涼風環繞,室內涼爽極了。
唯一例外的一條,是偵探社內正如中島上周所說,來往匆匆忙忙,所有社員幾乎都閑不住腳,我耳邊滿是固話鈴和電話聲,在偵探社的問客區坐了小十分鐘,直美才有余暇匆匆為我端一杯茶來。
“抱歉啊明川桑,”直美向我雙手合十,小小啪一聲,“今天下午實在是太忙了,我顧不過來。”
“不著急不著急,”我連著說,“你忙,你忙。”
直美向忙的熱火朝天的工位區望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嘆氣,“突然有大批外企闖進橫濱開業,政法忙不過來,就把相當一批移交給我們處理了。”
我微微后縮,“這個,能和我說嗎”
“理論上是不能,”直美想了想,對我展開笑顏“不過你都坐在這里啦,大家抱著文件走過時總不能擋住你的眼睛。你就當是我一個少女的小小煩惱”
看來偵探社沒將政法移交的文事當成絕對上心的正事處理。
看國木田那抓馬的表情,像被班任叫去登記學生成績的我繁雜、沒意義、又眼花繚亂的工作。
我在偵探社坐了三十分鐘,偵探社的文員陸陸續續下班。
在此期間我觀察到有姓名也就是文豪姓名的幾人是偵探社的核心成員,其他社工文員下班后,他們幾個仍然留在工位前,手不釋筆地加班加點。
饒是如此,工位前四張桌子拼成的文件區還鋪了滿滿半人高。
恐怖的工作量。
“敦明耀商會的開業經營許可的怎么樣了”國木田放下固話,沖中島喊道。
中島頭發都遭遭地翹起來,聞言手忙腳亂地在一堆標了標簽的文件里翻找,“我記得、是按照國木田桑給的例案比對了貌似有幾條有問題,我沒蓋章。”
國木田一邊推開雙層手機一面問“沒通過是哪幾條”
“誒多”中島焦急地發邊濺出漫畫汗。
“敦下次把勘誤條記在心里”
“那么多”
到底也是文豪,雖然只是福利院出身的白身,依舊入職成了偵探社的核心成員之一。
不對怎么做到的究竟
文豪和文豪間難道有什么磁場嗎一見面便惺惺相惜
從中島的反應看,他壓根沒有文豪的意識也沒有因此對其他文豪產生特殊心理。
怎么回事啊到底
我實在看不下去,走過去。
拉過一張旁邊下班的職員椅子,坐到中島旁邊。
工位間有擋板,我面前恰好是擋板,撈到小半張桌子,“中島,往旁邊點。”
“欸啊,嗯”
中島拉著凳子讓出大塊位置。
國木田持著電話,沖我推了推眼鏡。
我說“我也來幫忙。機密看不得,分條縷析地整理文件是做得到。”
國木田微蹙眉“這不符合規定。”
“以你們的文件量要做到幾時去啊,”我已經拿過一本沾了標簽的檔案,“我可還等著和中島回家吃飯。”
對面一直縮頭打字我剛剛在休息區的視野正看到,他縮頭是為了躲擋板下,偷偷玩連連看的太宰伸頭看過來,“不叫敦君敦嗎明明住在一起,真叫人傷心”他做了個泫然欲泣的表情。
“哈”
中島認真地側身“不要試圖研究太宰桑的思想。沒用的,我試過了。”
太宰可愛地抱怨“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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