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瞧吧這次一定要徹底擊潰你你個笑面虎大魔王”
網球場半場,有個海帶頭正上躥下跳。
這個稱呼一出口,我差點把進口的運動飲料噴出口。
不僅是我,其他圍觀的群眾一半紛紛露出嘩然的表情,一半卻露出早有預料津津有味看好戲的表情。
我把蓋子旋上,揪了身邊一個人問“怎么回事”
“這個”那人把交叉的胳膊伸出來一條,指海帶頭,“他平常沒有這么囂張,被部長搓揉地不敢吱聲。今天是重上賽場,好了傷疤忘了疼吧。”
傷疤指的是迎新會踢館那次。
我點頭,順便一舉飲料“thanku。”
“不謝。難得看見你回來,一瓶飲料而已。下次請回來。”
“那我不喝了。”
我們兩個小聲嘀嘀咕咕,那邊面對切原的低水平但直擊的挑釁,幸村的笑容只是莞爾“我很期待再看見你夙愿破滅的表情。赤也。”
“”
“”
我放下飲料和旁邊那人交頭接耳。
“他慘了。”
“是啊。”
“這個表情”
“活著不好嗎”
“對對”
球場上猜球拍的結果是切原先發球。
他照舊是那么有活力,腳步奔跑沒什么章法,可是身體肌肉帶動下自覺選擇了低能耗高效率的碎步不太標準,直覺性網球沖上網前,以近乎挑釁的力調和反比的技巧性地抽擊。
以我平均水平的網球知識來看,他天然系的截擊水平不錯,上網的關節掐的很準,看他的表情往往是自己還沒意識到,身體已經先一步跑去了網前。網球直覺相當不錯,速度也很快。難怪迎新會挑釁三大巨頭,有兩把刷子。
回球倒是沒比我高明到哪去,最大的分別是我他肌肉容量的區別,切原在擊回網球時,從黃色小球傳出了破空聲。
我對切原的觀察只到這里。
因為幸村展開精神力了。
06的比分壓根沒懸念。
而且因為對方是幸村,一旦展開精神力不容余地,被吞天嗜海的精神力包裹的人往往有呼吸著溺痹的錯覺。
別問我怎么知道,就是知道。
一場迅速的比賽打完,切原撐著網球柄,在半場搖搖欲墜。大汗淋漓,大口呼吸,汗滴從額角流水般淌過下顎,像有人在他頭頂倒了杯水。
幸村則撫了撫腕部的護腕,轉身下場,期間還和進球場后勤二年生側臉溫聲細語地說了什么。
我看著半場搖搖欲墜的小孩,肘了肘隔壁“沒人扶他”
“啊,確實”隔壁想了想,“人緣不好往日除了幾大天王,也沒見他和誰接觸。”
幾大天王里真田不在,柳在社辦,幸村看起來溫柔,這場比賽已經很能詮釋他的本性了。
但是同級生和二三年前輩沒一個進場讓我意想不到他的壞人緣。
雖然能從迎新會和今日的表現看出來性子囂張。但,壞到這程度
我當然沒當出頭鳥進去,囂張的小孩受一點教訓也好,更別提對手是幸村。
我等網球部部員自散去部訓,瞅準空子上前向幸村正式道謝,幸村叫我不必放在心上,接下來的部活好好訓練。
他貌似在忙于和后勤二年生核對清單,在我識相離開前,柳也來了。
我聽了幾句他們幾人核對新學年的設備采買和過一段日子關東大賽的行程經費。
關東大賽啊。
我想幸虧我加入網球部只是為了豐盈學生履歷,而不是對網球有所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