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外面跑來跑去的二三年生,問柳“有什么我不清楚的活動嗎活力滿滿啊。”
柳拉開抽屜。“海原祭遠著,招新會在明年。你說的熱鬧是為接下來的正選選拔賽。”
“關東大賽”
“對。”
柳拿出章印。
啪,一個紅戳,申請單右下角紅色圓章里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
“可以了,把這個交給社團統計的老師。知道辦公室在哪嗎”
“我姑且過去是立海大的學生呢柳。”
柳少見地向我開玩笑“我過去可是很少見你在外面跑來跑去。兩點一線。”
“海邊市區太曬了”
“曬一曬有助于鈣鎂吸收,還能增強皮膚屏障。”
“意思是曬黑”
柳笑而不語。
“總之,我還沒說過,歡迎你回來,網球部的其他人也是這個意思。”
“我好感動,”我受寵若訝,“明明是個小透明。”
“不知道嗎你在學校論壇的網球部人氣排行上排第七。唯一沒升過正選的前列。”
我隱隱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敦促感。錯覺嗎
至于名列前游,外貌條件帶來的優勢,笑納了。
“在社團老師入檔前你都不算網球部部員,即便是真田來了也不能要求你部訓,所以,舟車勞頓辛苦了,今天先休息一天。”柳說。
“休息之后再說,”我盯著社辦外跑來跑去的人看,“感覺有熱鬧,先去湊個熱鬧。”
“熱鬧”
柳把筆蓋合上,稍睜眼睛。
“那你就去吧。”
我和柳相處不多,他今天的態度已經著實超出了我的預料。不算公事公辦的語氣,流露出的小玩笑和細膩的體貼都叫人意外。
還有對真田隱隱針鋒的態度,為何,私下管理理念不合
我跟著大流去網球場才知道柳最后那下睜眼睛是什么意思。
的確是正選選拔賽。
的確是內部比賽。
的確是圍觀人數眾大。
因為是一個海帶頭和幸村的比賽。
太可憐了。太可憐了。
我認識這個海帶頭,名叫切原赤也,當初迎新會一人踢館最后大獲全輸灰溜溜又不甘心地像團深海里的小球藻還深銘我心。
一看見這黑綠色的海帶頭,我幾乎立刻想起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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