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許我再做這些事,我耗時一個月做成的拼貼版被她扯下來通通扔進紙殼箱,紙殼箱最后的下場是樓下的垃圾桶,做了垃圾分類,在干垃圾一類。
我的房間窗簾明亮,沒了書頁遮擋,陽光直直滲透進來,照亮一小方臥室。
我要撤回一下前言了,雖然和母親住在一起有好處,不過果然不確定性太多了。
偏偏是母親,說不下重話。
更多的暫時不想說。
我開始研究怎么搬回立海大。或者是離開母親所處的環境。
哪怕就學習環境來算,也是立海大比我現在就讀的公立學校上乘。
母親肯定不會幫手,我就自顧自研究轉回學籍的問題就可以。
周末的時候碰見了柳,他來橫濱這看望母親,順便在父親的要求下幫忙來私塾運送考卷。
是從附近偏差值數一數二高中蹭來的考卷,意義非凡,運送也需要特別保護,而恰逢犬子探望,尤其可靠柳先生語。
我說不用介紹了,我倆認識。
“認識”柳先生微微意外。
“是啊,我們曾經還通過電話。”我顯示出柳先生不知道的優越。
他鄉遇故知,我的心情有幾分美妙,柳看起來不一樣,表情有幾分復雜“你已經在學高中部分了”
“你也行,相信自己。”我說,“你過去成績在我前頭,我還偷偷以你為目標努力過。”
“現在才聽見這類話”
柳稍稍揉了揉眉心。
“早說我過不去心里那道坎。”
“這種話不用說”
我倆簡單聊了聊,在得知我有回到立海大讀書的意愿后,柳就像那通電話里的一樣,沒有問我關于原因和內涵的問題,只問“你在這里的學習成績如何”
柳先生插口“相當不錯。”
“一般吧。”我覺得短短兩個月學成這幅模樣,已經是天降英才,但孔雀尾巴不能翹。
“那就沒有必要一定要回立海大。”柳慎重地說,“立海大是私校,由董事會控股。公校還好說,私校的弊端就在這里。”
“哪怕我成績好到日照山”
撤回。孔雀尾巴翹他媽的。
柳沒有說全,只說讓我留好退路,在想好退路的基礎上準備學籍轉回的事宜。
隨后我連著碰了三回璧。一鼻子灰。
立海大招生辦公室的老師說什么也不允許我短短一個月內學籍轉出又轉入,我說我成績好到爆炸,他說我們立海大不缺德智體美卓然的生源;我說我掛念立海大想念立海大毗鄰的大海,他說歡迎你報考我們立海大的高中系;我說無論如何都不能轉回學籍是嗎他說不是不可能,要通過董事會同意。
“怎么才能讓董事會同意”我想起柳說的那番話了。
在這呢原來。
估計也有點心軟,招生辦公室老師沒說死,只說我可以回去問問母親。
“令堂一定知道。”
于是我知道了是沒戲的意思。
真是過去你說走就走,今天你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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