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結果為全日本第三千零七十二名,歷史給我拉了分,數學中游,理科綜合排名前列,國文和英語穩定發揮。
我決定揚長避短,等到下次考試,歷史換做公民好了。
我很努力很努力地讀書,到了新學校也是一樣。
就像我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把積攢的錢用在私塾上連檢血都沒花的小金庫。
是高中數學的私塾,名氣不小,私塾老師姓柳,戴一副眼鏡。平時很柔和,課上摘下眼鏡,會有股犀利的視線掃過全身。
雖然早就有預料,真的聽說他兒子在立海大讀初中,是傳說中網球部的三巨頭之一時,還是有點感嘆。
“您在橫濱上班,他卻在藤澤上學啊。”我問,“一般不是孩子跟著家長走嗎”
“那孩子有他自己的主意。”柳先生說。
他把手里的卷子放下,“你這次考試,稍微有點馬虎。”
“哪里”我湊過去。
“這個公式微錯了,假如不是這個公式,總分應該再向上提五分。”
他拿紅筆畫了幾個圈。
我哦一聲“rry”
“你先改再說”
和專業相關時真的很嚴格。
“智斗。”
回家的時候,看見母親面色沉重地看我。
我頓了一下提鞋的手,然后換拖鞋。“嗯”
“你來一下。”
“等我換完鞋。”
我換完鞋,過去。
“這是什么”母親面色鐵青,推開我的房門。
我瞟了一眼插銷,鐵片被人用外力撞破,歪到一旁,門把被拽松了,像腦袋耷拉在那里。
我看完這些,才朝昏暗的室內看去。
窗簾沒拉,窗戶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筆記和公式的摘錄,到后面懶了,直接把書上的那頁撕下來,貼到窗上。具體來說是相對論、多維空間理論
紅線從一只大頭釘連到另一只大頭釘,材質是最普通的毛衣線。
“就,”我伸手,比一點點,“一些研究”
“哪些孩子會做研究把房間弄成這樣”
母親向我發火,“你不會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成了奇怪的孩子吧”
“哪有,我很正常。”我說。
“那這些是什么”
“呃,研究”
母親甩了我一巴掌。
靠,這個月以來的第二次了。
鍋蓋頭那下不會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