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曾經的那樣。
欸,這么說來的話,當初她要不是沒忍住和那個什么少爺打了一架,順便還愣是不肯展示自己的能力,讓他們覺得她可能沒有天生術式,或者是術式太差,沒有什么展現出來的余地,所以綜合考慮后放棄了她。
當時她本來是要被送去某個山里的學校上學的。
多年前的記憶已經不足以讓那個倔強挺直了背不肯低頭喊少爺的小姑娘回憶起那個學校叫什么名字,連那些表面客氣,實際上看他們的眼神更像是看來打秋風的窮親戚般鄙夷的那些世家人,她也記不清長什么樣子。
當母親那張充滿希冀的臉,和她跪在那些人面前懇求他們再給她一次機會的樣子,一直牢牢刻在她的心中。
讓她連想到,都會由衷地對那個世界產生格外排斥的想法。
明明家里不窮,明明可以靠著自己的能力去生活的,為什么非要去做咒術師呢為什么,非要擠進那種世家里面呢
眼神飄散著恍惚了兩秒,夏目秋穗突然刷地一下坐起來。
“啊對了,請去隔壁坐坐吧,我已經把隔壁收拾好了。”
這兩天沒抽出空來,也是在收拾剛搬過來的房間。大多數東西和家具之類的都已經當時就被規整完畢,但她手上這些年一起買來的各類書籍,漫展買的谷子,各類游戲的光盤等等,塞起來實在太多了,再加上她對這些東西比較寶貝,喜歡自己收拾出來的感覺,所以只能自己接了這個艱難的大工程。
七海建人進來都被滿滿當當的書架給嚇了一跳。
“真是超乎想象的規模呢。”
”對吧,這可是我多年的珍藏呢。“她得意地叉腰,”這個右邊的柜子上,是我從各個書店里買回來的,你想看的話可以隨便帶走哦。“
“之前在你房間里也看見過書架,是喜歡看書的吧”
“啊,還有這個。”
夏目秋穗從一堆書里巴拉出一個木盒子來。
“之前公司前輩幫忙帶回來的紅酒,產地是法國。是某個酒莊出品的小批量紅酒,在市面上沒什么流通,但口感意外的很不錯。”
她眨了眨眼睛,大大方方地發出邀請。
“愿意今晚和我一起嘗嘗看嗎”
還好今天出門的時候穿的沒有什么問題,應該是米色
但凡是一位男性,都不會拒絕這種邀請。
“當然。”七海建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那邊有一套很適合喝酒的杯子,等下我去拿過來。”
“好啊。”
順便應該還會帶一點衣服吧
畢竟她這里沒有他可以穿的衣物來著。
這么想著,夏目秋穗就聽到了電話鈴聲,她看過去,在七海建人的手機屏幕上捕捉到了熟悉的人名。
五條悟
咦那不就是剛剛那個她看了照片的帥氣白毛嗎
怕五條悟說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話來,七海建人本來是想要暫時拒接,之后再和他聯系的,但旁邊已經湊過來一個好奇的腦袋。
他“”
他接通了電話。
“摩西摩西,七海海”
“怎么不接電話”
“今晚有沒有空呀讓我們出去來一場充滿活力的運動吧”
蕩漾的聲音尾線拖了老長。
夏目秋穗“”
行動暫停,繼續考察。
這套米色算是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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