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醉,浴室。
這三個詞連在一起是不是特別有那個味道
可惜在場的兩位都是不折不扣的社畜,是那種雖然定點都不喜歡加班,也不喜歡上班,但為了工資和生活,所以會努力工作的社畜。
所以
沒有之后。
大家默契地分開,各自回去休息,迎接第二天的打工生活。
“呼呼呼”狂奔在清早的馬路上,一邊跑一邊給自己打領帶,塞著簡單化妝品和早餐的包在腰間來回晃動,夏目秋穗一邊計算時間和路程,一邊向電話那頭的桃賴成海哭唧唧“我還以為我今天早上能夠來得及給他做一頓早飯,表達昨天晚上的謝意。”
“按照我們兩個對于睡眠的依賴來說,你還是不要想早飯這種事情,下次還是晚上的時候給他做一份明天中午的便當吧。”對面同樣在沖刺,聽起來喘的比她還費勁。
“還有三分鐘”
“沖”
卡著最后的時間沖進辦公室,望著排隊等待著她,怎么都做不完的工作,夏目秋穗嘆口氣擼起袖子加油干。現在總比最開始的時候好,剛進入社會的時候,整個社會體系的變化以及對于工作的苦手總是最讓人痛苦的。
霓虹還是一個非常講究上下層階級的國度。
在職場中,職級和工作年限都非常重要,新人需要尊重前輩,飽含了一些必須的打雜事情都會被隱形歸入新人的工作中。
夏目秋穗比一般人要更加幸運一些,她畢業于東大,知名學府加成再加上碩士畢業前跟隨導師做的那幾個項目正好有符合公司要求,入職的崗位職級就比較高。
再加上這兩年發展的公司拓展方向也與她個人擅長的方向相同。
所以她目前來說,已經成功的成為了一名卡點上班準點下班也不會被公司同事多嘴的公司高層社畜了呢。
聽起來超厲害的,但實際上再厲害的社畜都不可能有咒術師賺錢多。
除了那些公司上層。
那已經不是社畜了,那是成功從社畜轉職成為資本家的存在,是另類物種。非要比的話,只能掏出老橘子與之一戰。
夏目秋穗一直安安靜靜的打工,倒也不是因為她天賦太差,或者是對戰斗過敏,看見血就不行,純粹就是因為她要為了藝術獻身咒術師上班實在太忙了,沒有規定好的假期,也沒有明確的下班時間,晉升機制還被卡的十分嚴格,最重要的是非常容易死。
“哈哈哈現在怎么還會有那么危險的職業存在啊。”
之前她和桃瀨成海隱晦提起的時候,用的是代稱,經常需要出去火拼,還需要出國,全國各地游走的那種。
“嘶,聽起來是有點酷。”
“但實際想一想的話,果然還是只適合存在于小說里的職業。現實里實在太不適合女孩子了,秋穗要一直好好的啊。”
說這話的時候,桃瀨成海一直保持著一個的表情,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的。
并蹭著蹭著,就蹭到了胸口。
“歐派好軟”
“不要說著說著就蹭上來啦,所以更新好了嗎”夏目秋穗向你施展了催更的眼神。
桃瀨成海“”
啊這個嘛
目前來說
就是怎么說呢
很難解釋,但是你聽我說,我是有苦衷的。
“一個字都還沒有。”
掐指一算下次漫展的時間,夏目秋穗給了她一個你好膽大且自求多福的眼神。
“那我比你稍微厲害一些。”
“嘿嘿。”
“我的新文,有一個開頭啦。”
多一個字,都是勝利
“好啦好啦,今天就會畫的。”桃瀨成海頹唐倒地“但是說起來,秋穗你真的要去寫那種類型的小說嗎聽起來很棒,但不太好賣的樣子哦。”
雖說她們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作者,但作為創作者,對于成績閱讀量銷售量之類的,還是比較在意的。
漫展擺攤有一部分會作為免費小物發放,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需要購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