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人眼觀鼻鼻觀心,沒一個敢站出來幫她的,真是世態炎涼。
“薩菲羅斯”她破罐破摔,“薩菲羅斯去哪了”
“吵死了。”
她忽然落回床上,陷到柔軟的枕頭被子里。杰內西斯俯下身對她說“快點閉眼睡覺。”
“現在讓你午睡你睡得著嗎”
杰內西斯哈了一聲。
“可惜我不需要午睡。”
“”
她板起臉“你這樣會單身一輩子的。”
“不勞你操心。”杰內西斯直起身,似乎還打算說些什么,但他外套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打斷了那些未出口的話。就算不去看他的手機屏幕,她也能猜到那是什么郵件。
窗外的天空陰蒙蒙的,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但不論是狂風還是暴雨,都不能阻止神羅的特種兵出勤。
“快去吧。”
養傷本來就是一個人的事。安吉爾和杰內西斯已經因為她的緣故在神羅總部耽擱得夠久了。
灰色的層云在米德加上空翻涌聚集,看起來就像綿延的大海。隨著淅淅瀝瀝的雨聲串連起來,鋼鐵叢林般的都市很快被雨簾籠罩。映在窗戶上的光影被水霧模糊,病房自動亮起燈光。
啪的一聲,像飛蛾撞在燈泡上的輕響。
她轉回頭,病房里已經只剩下她一人。
窗外的雨聲漸漸喧囂起來。夏天結束后,米德加迎來了第一場秋雨。
現在溜去科學部門的樓層,說不定能把她辦公室里的平板拿出來。
她打定主意,偷偷下了病床,正打算從旁邊的抽屜柜里翻出她的員工卡,病房的門忽然毫無預兆滑開了。
她轉過身,和門邊的黑發少年四目相對。
她眨了一下眼睛,對方也眨了一下眼睛。雙方似乎都沒反應過來。
“啊,抱歉,我是不是來得不太是時候”他終于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腦勺,“這個門,怎么說,反應比我想象得更加靈敏。”
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哈哈一笑“我重新來過。”
“不用了。”她說,“你是”
她的第一反應是對方可能跑錯病房了。
但是
好像就在等著她這句提問似的,門邊的身影啪的一下立正站直了,手握成拳背到身后,給她來了個標準的軍禮。
“初次見面,我是扎克斯,前不久剛剛晉升為2nd。”
活力十足的聲音,讓整個病房都亮堂了起來。
“受安吉爾所托,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會監督你好好養傷。”
黑發藍眸的少年笑容明朗“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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