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銀時沉默了一下,垂下眼,變成了冷淡的表情,“你還真是信任我啊,這個世界,我們的世界都變成這樣了那家伙、未來的我,到現在還不知所蹤,什么也沒能保護好,更別說拯救世界了”
“所以你要代替自己去拯救這個世界嗎”
“啊,我要和神樂新八他們兩個暫時重組萬事屋了去調查讓這個世界變得如此異常的真相。”
“是嗎。”我完全不意外,又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但是銀醬也不要去做太危險的事情哦。”
“你是什么鄉下來的歐卡桑嗎為什么頂著阿銀我女兒的身份,語氣和態度卻那么慈愛啊,簡直就像阿銀我的媽媽了啊”
面對他的炸毛,我卻十分淡定的說出了似曾相識的臺詞“你是我爸爸,我是你媽媽,咱倆可以各論各的。”
坂田銀時“”
坂田銀時“沒有這樣各論各的吧你這個亂了輩分的不孝女”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噗這家伙也完全帶入爸爸的身份了嗎
只能說坂田銀時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男主角。
失去坂田銀時的世界,是變化巨大的,不只是新八和神樂人設上做出的
改變
那之后,我看見了高杉版中二病上身的假發、和直接變異了的肌肉怪物伊麗莎白。
看見了更加靠近歷史上沖田總司和土方歲三形象的沖田總悟和土方十四郎、
看見了毫無變化但好像滄桑了一些的變態大猩猩和剪了短頭發的女子組小猿還是沒變的,但她現在沒有人可以跟蹤了。
以及臥病不起的阿妙姐。
那個溫柔的、總是對我們微笑著的,內心最強大的,總是被銀醬稱為“山地大猩猩”、“暴力女”的志村妙,染上了名為白詛的疾病,原本的黑發變白,清瘦的不成樣子,甚至已經看不見東西了。
走廊里的新八在悶聲哭泣。
就算是我也救不了她。
無法接觸,就無法發動念能力去治愈。
為什么呢就仿佛是這個世界的意志在阻止我做什么改變一樣,或許是有什么既定的命運要走嗎
我的念能力可以治愈一切傷痛疾病,但不讓我接觸到別人,是為了阻止我使用念能力治愈白詛的病毒嗎
雖然稍微理解了這種概念,但是我并不清楚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而且,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限制的我開始生氣了為什么擅自把我拽到了這個變得糟糕的世界,又不讓我幫銀醬去拯救世界啊
而在坂田銀時提出要暫時重新組成萬事屋之后。
志村新八和神樂不知道是不是在這個偽裝成坂田銀時的結拜兄弟卻很像坂田銀時但實際上就是坂田銀時的男人身上感覺到了坂田銀時的影子禁止套娃
總之,他們因為坂田銀時失蹤之后就變差的關系,不由自主又變好了,連裝扮都換回了原本的樣子。
新八變回沒有存在感的眼鏡、神樂換上了標志性的紅色旗袍,再加上那個站在中間的,天然卷的廢柴。
真好,是我熟悉的萬事屋。
而在他們去尋找把這個世界變成這樣的兇手時,我也在探究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原因。
我試了試自己的念能力和咒力。
實際上是都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