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
“你去哪兒了”
“我們回去說,我還要做筆錄。”蘇久言給了蘇媽一個擁抱,她看著媽媽的頭發,忽然發現,里面竟然不知不覺中冒出了很多根白頭發。
啊這
狗卷棘的選擇是對的。
她差一點點,又做出了不可挽救的事情了。你真該死啊,蘇久言。
寶貝女兒失而復得,蘇媽哭了一會兒,情緒緩緩回復了鎮定。蘇久言前去做筆錄,獨留狗卷棘在旁邊。
蘇爸蘇媽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位年輕人。
畢竟,無論是那一頭亮眼的白發,
還是出眾的容貌,嘴角的咒紋,狗卷棘無疑都是人群中的顯眼包。
蘇媽扯住附近的警務人員“那位白頭發的人是誰啊,我看我家小言,剛剛一直看向他的方向”
“呃,他和你女兒一起來的。”
警務人員也不是很清楚具體情況,只能粗略地做出判斷“可能是找到你女兒,送來警局的好心人吧。”
聞言,蘇媽肅然起敬。
那瞬間,她看狗卷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閃閃發光的金佛。
但蘇爸反而升起了警惕。
他不相信,有人無緣無故會對一位陌生人好。更何況,不知道是不是蘇爸的錯覺,他看對方的打扮,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奇怪,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呢
白發,死魚眼,唇角紋身。
這個組合真的好熟悉。
蘇爸甚至覺得,他有可能天天見到這個具有這個組合的人,但是,自己又無比確信,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年輕人。
蘇爸忍不住湊近,刺探情報“你是哪里人啊”
“”
“今年貴庚”
“”
可惡。
這家伙是啞巴嗎
怎么一句話也不說啊。
就在這時,警察從內廳里走出來,對仍在走廊里的幾個人喊到“哪位是蘇久言的家屬過來簽個字”
“啊,我是”
蘇爸下意識地舉起手來,緊接著,他就看見那位看起來高冷不愛搭話的白發青年,也跟著舉起手來。
疑惑就從蘇爸腦門上冒出來。
“我是蘇久言的爸爸,我不記得我們家什么時候冒出來這號親戚”
他看著,這個白發青年低頭,掏出翻譯a軟件,輸入文字,在點擊小喇叭,語音放送,瞬間,清晰的電子音響徹整個走廊。
“我是蘇久言的老婆。”
狗卷棘淡然地自信地舉起了手機,完全不覺得這句話有什么問題。
警察“”
蘇媽“”
什、什么玩意兒
他剛剛說了什么玩意兒
蘇爸“”
蘇爸反應過來了,他就說,怎么看這個男人如此眼熟,分明是蘇久言當初心心念念買回來的抱枕上的正主啊。
那可是五年前
五年前好嗎
他女兒才十七歲好嗎
其心絕對當誅╬ ̄皿 ̄
后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