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猴子。”
蘇久言瞬間蔫了。
差點忘了,這位大佬雖然沒有五條悟那么狗,但他對非術師的普通人,可是發表過“殺光普通人”的可怕言論的。
可、可惡。
這么大的世界,竟然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
五條悟在旁邊,熱情滿滿地提餿主意“要不,試試看,努力討好狗卷棘,讓他對你手下留情”
說到最后,五條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吭哧一聲笑出聲來。
也、也就只有這種辦法了啊。
蘇久言被重新送回公寓門口,她給自己打氣,往好里想,最起碼,彩虹屁她熟悉啊,完全不用擔心中途卡殼害羞什么的
但這點剛剛鼓起來的勇氣,在
蘇久言重新面對狗卷棘后,就徹底地煙消云散了。
“狗卷”
狗卷棘投來疑惑的眼神。
他掏出手帕,打濕水,細細地擦干蘇久言臟兮兮的手,她跳下車時用手撐地,沒受傷倒是沒受傷,就是弄得有點臟。
蘇久言深吸一口氣。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怕什么怕,真女人就是干
蘇久言隨口起了一個開頭,她睜大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又真摯又誠懇“你超好看”
狗卷棘隨之回眸,他的目光穿過細密的睫毛凝視著蘇久言,悠久而寧靜。那瞬間,蘇久言忽然停住了呼吸“好像是我生命中最獨特的風景,看著你,我整整一天內心都充滿了樂趣,不會想起任何沉重的事情。我就這么看著你,心跳起起伏伏,大腦暈車般的暈眩”
是啊。
這個男人就這么作弊
要點臉,怎么好意思直接長在她的x上啊
蘇久言的彩虹屁都還沒說完,狗卷棘猛然往后一退,靠在他身上的蘇久言差點摔倒。
“”
“”
呃
是不是起到反作用了
蘇久言看著狗卷棘往后退了一步,行動之間全是抗拒,下一秒,對方急匆匆地往二樓走,直接沖進了廁所。
蘇久言“”
完、完蛋。
這種超級冷淡的拒絕反應
蘇久言已經不敢設想自己的下場。
“嘩啦啦”
冷水沖出水龍頭。
狗卷棘低下頭,整張臉都埋入冷水里,即便這樣,他也能感覺到自己臉頰滾燙地發著燒。他閉上眼睛,任憑水流沖刷過發絲。
刺、刺激過頭了。
有那么一瞬間,狗卷棘幾乎以為自己的心臟都要炸開。他根本不像是自己所認為的,對蘇久言的彩虹屁有所抗性
文字,和面對面交談,完全不一樣。
面對面時,她的目光,她的氣息,流淌在她四周的風和香味,言辭的頓挫和婉轉,每一個小細節都像是暴擊。
狗卷棘都有點討厭,源自咒術師多年訓練來的敏銳觀察力了。他甚至有些害怕自己,畏懼自己在那一瞬間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冷靜,冷靜點
狗卷棘抬起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白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更襯托得整張臉像是燒起來般的嫣紅。幸好,沒讓蘇久言看到自己這一幕,他可是在努力塑造沉穩靠譜的形象而不是這種,被幾句夸獎,就被直接羞進廁所的青澀小笨蛋。
嗯。
狗卷棘
你要做蘇久言的最靠譜的依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