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滴答。”
狗卷棘擰上水龍頭,柔軟的毛巾擦干臉頰和劉海上的水珠,玻璃鏡倒影出白發青年的身影,他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恢復往日的平靜。
洗漱臺后,一道身影鬼鬼祟祟。
狗卷棘轉過身,果然,趴在門口偷看的身影就是蘇久言。蘇久言先是快速瞟了他一眼,隨即低下頭來“要、要不要”
“鮭魚”
“出門玩”
終、終于說出口了。
蘇久言拿出這份提議,自然經歷過頭腦風暴。留在屋子里自然是“死路”一條,但冒然逃走也未必能找到生路。
雖然,在狗卷棘的“監視”下出門玩,幾乎不可能找到逃亡的時機,但在蘇久言看來,這至少有兩重意義
首先,她能了解周圍環境。
至少別出現逃跑時躥進死胡同的搞笑事件。
其次,出門也許會遇到更多突發事件,總比在家里閉眼吹彩虹屁好多了,而且,蘇久言剛剛已經驗證過,吹彩虹屁只會產生反作用。
那她在屋子里還能做什么
去做彩虹屁的反面抬杠黑子嗎
不不不。
她暫且還不想作死。
蘇久言盯著腳尖,她已經做好了狗卷棘拒絕的準備,然后她在退而求其次,強調自己只是想在家門口附近轉悠轉悠,根據心理學,人們在第一次拒絕后會產生愧疚心理,很難再拒絕對方退步的第二次
“鮭魚。”
“好的,不能出去玩那就等等,鮭魚是同意的意思吧”蘇久言說到一半,猛然反應過來。她抬起頭,盯著狗卷棘。
狗卷棘對她輕輕點點頭。
“那我們去哪里”
蘇久言陷入了短暫的茫然。
這個問題同樣難倒了狗卷棘,受限于咒言術,他很少單獨出現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無奈之下,狗卷棘只好掏出手機搜索附近商城。
“鮭魚”
他舉起手機,給蘇久言看。
蘇久言湊過去“貓咪咖啡店開業大酬賓”
狗卷棘投來詢問的眼神“大芥”
蘇久言又翻了翻貓咪咖啡店廣告的詳細內容,這家咖啡店位于一家大型商場內部,道路錯綜復雜的同時,人群魚龍混雜,她很滿意“就這家了”
蘇久言抬手,手機遞還給狗卷棘。
“鮭魚。”
蘇久言看著狗卷棘轉身離開,去拿出門的背包。她忍不住愣神。
剛剛,是她的錯覺嗎
狗卷棘的臉頰上好像又泛起一絲紅暈,不對吧,他可是無口屬性的男人,被咒靈花御打到吐血都不帶變色的。
只不過去個貓咖,他臉紅什么
蘇久言很快發現,狗卷棘
的反常這不是她的錯覺,對方是真的很緊張,出門時甚至同手同腳的走路,經過蘇久言提醒,才勉強恢復常態。
去貓咖的路上乏善可陳。
很快,兩人就到達了目的地,蘇久言率先推開透明玻璃的門,服務員小姐的聲音隨之響起“歡迎光臨,您好,兩位喝點什么嗎”
“”
蘇久言不說話,是在觀察周圍。
而狗卷棘不說話,則是他的飯團語說了,普通人也聽不懂,那就沒有說話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