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對啊,40分是朋友,60分是曖昧,老婆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摯友啊」
啊這
狗卷棘閉上眼睛,干凈利落地砸進方形抱枕,他先前已經有類似的推測,但推測歸推測,看到蘇久言親口承認,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你若只將他當朋友
為什么又非要撩撥他的心弦
「狗卷棘」
「言老婆難道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感情嗎」
「狗卷棘行了,不用再說了,我現在大概明白,那位桃心醬小姐,為什么會覺得你的說話方式大有問題了」
「言等等,你不覺得我們是摯友嗎」
「言我一直以為,我們很有默契地認為,哪怕現實面基后,也會是能一起手挽手上廁所的好朋友嗎你竟然不和我一起去嗎」
「狗卷棘」
「言凸艸皿艸」
「言你竟然真的默認不陪我去廁所嗎真沒想到,我當老婆是知心好友,結果,老婆竟然對我這么冷淡。」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上男廁,蘇久言上女廁,要是非得一起上廁所那才是驚悚小說吧。狗卷棘揉了揉太陽穴,他深知蘇久言胡攪蠻纏的功力。
「狗卷棘還是回歸正題吧。」
「狗卷棘我原本想正式模擬的時候再說的,不過,既然你心里只當我做朋友,一開始就不應該用這種充滿誤解的稱呼吧」
「言什么稱呼」
「狗卷棘老婆。」
「言啊,這稱呼有什么問題嗎」
這家伙難道在裝傻嗎
狗卷棘不得不說得更明確一些。
「狗卷棘老婆這個詞,是指結婚夫妻里的妻子,無論怎么看,都不是朋友之間合適的稱呼吧」
對面沉默了兩分鐘。
「言」
「言啊,我忘了,日本好像不這么稱呼產糧的作者來著,抱歉,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稱呼上的問題,為您帶來了不好的體驗我深感抱
歉」
她這么客氣,
狗卷棘也覺得不自在起來。
「言那我應該怎么稱呼呢」
狗卷棘也不知道自己渴望什么樣的稱呼,
但好在,如果僅僅只限定在朋友關系的話,這是存在有官方答案的。
「狗卷棘狗卷,同伴都這么稱呼我。」
「狗卷棘你的話,想喊我棘,也可以。」
光標閃動著。
蘇久言看到對方發來的兩個稱呼,一時愣住。她萬萬沒想到,兩個人都已經熟悉到這種程度了,對方竟然還在堅持著角色扮演的原則。
奇怪。
但尊重。
蘇久言敲打著鍵盤。
「言好的,棘。」
「狗卷棘」
感覺是有點不太對勁。
「言不行,我再換一個,棘君」
「狗卷棘」
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蘇久言原本是想用稱呼名字,來表達她們彼此之間高達59分的深厚友誼,但不知道為什么,打下這個字,甚至將其發送到聊天框里,蘇久言竟然有一種渾身發癢的不對勁感。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蘇久言試著換第三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