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言心虛地笑了一聲。
幸好,隔著網絡,沒有人會看到她現在的表情。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怎么可能呢我就算是舍得你,我也舍不得在圈子里親親密密的其他太太們啊」
「白毛永遠賽高可惡,我就知道,你心里沒我」
「」
「」
群里熱熱鬧鬧的打鬧過程,自然不必詳細描述。不管怎么說,她在這個圈子里可是混過兩三年,別的不說,單純耗費的心血,就絕非尋常人可比。
也是,合該她這么收歡迎。
就在蘇久言喜滋滋地沉浸在“我很受歡迎”的錯覺里時,她被人私敲了。
「低產小薯條話癆」
這個人是
蘇久言耗費了一點時間,才將這個id和某個曾經產糧過的太太對照起來。這也不怪她,畢竟魚塘里的太太們里某些高產似母豬,蘇久言自然印象深刻許多。
另一些產糧沒那么多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蘇久言自然印象也淺薄些。
就好比,低產小薯條太太。
蘇久言想起來了,這位太太最早是咒回全員粉,畫過一些全員互動的梗圖,然而,反響平平。
蘇久言關注她,是因為全員糧里涉及狗卷棘,這位低產小薯條太太自然打了狗卷棘的tag。
于是,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在蘇久言一通彩虹屁的吹捧下,低產小薯條太太很快就迷失了自己,開始畫一些狗卷棘的單人梗,后來,蘇久言也將她拉進了狗卷棘的同好群里。
但不知道為什么,低產小薯條進來后,沒過多久就陷入了沉默,其他太太們也不怎么和她說話。
而低產小薯條的產量越來越低,幾乎成為了群里的透明人。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舉高高jg」
「低產小薯條你很久都沒有來留言了。」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沒辦法,現在快要升高三了,學習真的很繁忙啊。」
「低產小薯條我覺得我被你騙了」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啊」
heihei
想看木槿蓉的早該用言靈術式來說情話了嗎請記住的域名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我沒有不理你啊,我現在就在和你說話啊。」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而且,群里的人都很善良啊,你只要多多產糧,大家肯定都會很高興。」
「低產小薯條」
自那之后,這位低產小薯條太太就沒再說話了。蘇久言當時感覺到了一絲不太對勁的感覺,但她當時的注意力都放在和群里的同好們聊天打屁,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依照以往的習慣,往對方的聊天框里噴射了大量的彩虹屁,吹太太產糧天上地下萬中無一之后,就到了睡點。
接下來幾天,低產小薯條太太更是壓根就沒冒頭,蘇久言徹底將這件事忘到了腦后。
「白毛永遠賽高靠」
「白毛永遠賽高話癆你快去看」
「白毛永遠賽高你被薯條那個賤人掛微博長條,被掛到冷圈同人奇葩共賞的bot里了」
薯條
什么薯條
蘇久言不記得她得罪過什么id和薯條相關的太太啊。她順著白毛永遠賽高太太的指引,微博搜索bot,很快,網頁跳轉。
「論我這些年被人免費騙糧的日子,罪魁禍首就是她,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by低產小薯條」
看到這個名字,蘇久言更茫然了。
她和低產小薯條太太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白毛永遠賽高話癆話癆」
「白毛永遠賽高你還沒看吧我槽薯條她八輩子祖宗,你別點開看,她全在胡說八道你還能逼她產糧不成」
但蘇久言已經點開長微博了。
「大家好,先自我介紹,我以前是咒回全員粉,不算熱,但蹭蹭五夏夏五的熱度還混得不錯,自娛自樂,只要多耗費一點時間,千粉萬粉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