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好奇怪的問題。」
「言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狗卷棘的指尖微微停頓了一瞬,他其實還沒有說完,但蘇久言的反應真的太像一只瑟瑟發抖的驚弓之鳥了。
「狗卷棘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在對其他人好的前提是所謂的“值得”的話,總感覺好像“沒有價值的話就會被拋棄”這樣的后續,也是合情合理的。」
「言」
「狗卷棘我愿意幫助你,對你好,僅僅只是我想這么做。僅此而已。」
「言哇哦。」
「狗卷棘這么說的話,你會覺得心里好受一點嗎」
隨著這句話發送完畢,聊天框又陷入了一片紋絲不動的凝固。就在這等待的漫長時間里,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伴隨著鐘聲,煙花紛紛沖上漆黑的天際,驟然亮起的光輝仿佛銀河墜落。
正在輸入中的提示明明滅滅。
猶豫許久,蘇久言的回復姍姍來遲。
「言確實心情有些復雜。」
「言我還以為我隱藏得很好呢,竟然這么明顯嗎」
「狗卷棘發生什么事情了」
「言其實」
事情要從幾天前說起。
那天,櫻花家的太太忽然噴涌式地產糧,她先試探著發送了兩張五條悟的s照,察覺到蘇久言接受能力良好怎么可能不良好呢
蘇久言是狗卷棘單推粉的同時,她還是咒術回戰的全員粉,哪怕是喪盡天良的兩面宿儺,只要有帥圖,她也能磕給櫻花家的太太看
很快,櫻花家的太太就發來了一圈不同角色的s圖。
蘇久言一張張地翻過去。
順帶按照往常的習慣,一視同仁地發送了一長串彩虹屁過去,翻著翻著,熟悉的快樂涌上心頭。
這就是混二次元的快樂。
當看到這些熟悉的角色時,曾經閱讀過他們故事的快樂就自然而然地浮上心頭。
等等,她不是退圈了嗎
蘇久言心虛了一瞬間,但轉念一想,自己的退圈聲明還沒有公布出去啊。她現在處于薛定諤的退圈中,只要她自己不承認,就沒有人知道。
對,就是這樣。
她明明還喜愛著這些二次元角色。
如今看來,當初的退圈決定無疑太草率了,更像是情緒上頭時的沖動決定。
而現在,看著櫻花家太太又發來兩張s照片,看著那些紙面上的角色仿佛鮮活得活在另一個世界的模樣,蘇久言越發動搖。
她就回去看一眼。
對,只是回去看一眼,沒有別的意思。
蘇久言很快說服了自己。
她熟練地登錄上企鵝,打開群,群里還和過去的氛圍相差無幾,有些人在聊游戲,有些人再聊約稿,還有有些人在聊可惡
的學習生活。
蘇久言下意識地打了個招呼。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大家好久不見啊」
「飯團打人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
「我推的瘋子是話癆。」
「飯團打人好久不見啊,
話癆,
我還以為你三次元出什么事情了,歡迎回來啊」
蘇久言心虛了一瞬。
幾個月前,她不辭而別,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白毛永遠賽高嗚嗚嗚嗚話癆啊我好想你在沒有你的日子里日萬都沒滋沒味的你可終于讓我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盼回來了眼淚水淹沒世界jg」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你太夸張了啦。」
「白毛永遠賽高你最近都在忙什么總不該是真的打算退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