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所以,”乙骨憂太一臉無辜地問,“也就是說,我們要潛入狗卷前輩的宿舍了嗎”
“”
忽如其來的沉默。
片刻后,胖達的手臂沉重地壓在乙骨憂太的肩膀上“說什么潛入,多難聽,我們這是擔心狗卷被外面的壞女人騙你不覺得狗卷長得就是一副容易被欺負的臉嗎”
禪院真希沉默片刻,神色莫名深沉,她一揮手“我們先跟上狗卷吧。”
禪院真希發現花壇里的乙骨憂太的時候,狗卷棘就已經結賬離開。但好在返回咒術高專的路只有一條,很快,三個人就順著這條路,遠遠地跟上了狗卷棘的背影。
“真、真是狗卷啊。”
胖達依然覺得很不可思議。
禪院真希的語氣比胖達還要沉重多了,瞇著雙眼,神色凝重“我看到狗卷拎著的材料包了。”
乙骨憂太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只好緊閉雙唇,裝作一切都和自己沒什么關系。
他們看著狗卷棘慢慢走回高專,偶爾停下來收發短信,最后,他沒有返回單人宿舍,而是走進了一間封閉的教室。
“他去這間教室做什么”
“怎么可能知道啊。”
“你們誰還記得這間教室是教什么的嗎”
乙骨憂太搖搖頭,他很確定地回答“之前上課我們沒用過這間教室,而且,這里好像有結界。”
反而是旁邊的胖達,忍不住摸了摸門框,總感覺這里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然而,禪院真希已經忍不住躁動的心情,準備暴力破開結界了。
胖達急忙阻止“等等”
禪院真希沒能暴力開結界。
因為教室內剛好有人走出來見到這個人,三位學生都愣住了,而門內的人,也就是咒術高專的校長夜蛾正道也一臉納悶“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呃,我們跟著狗卷前輩”
“你們也想學習如何制作咒骸嗎”夜蛾正道露出欣慰的表情,他制作咒骸的技術其實不算生得術式,也很樂意傳授給學生們,然而,孩子們就是對針線戳戳戳的術式不感興趣。
聽到狗卷棘提出想要學習制作咒骸的技術,夜蛾正道非常欣慰,直接讓他來自己的玩偶制作教室里來。
禪院真希結結巴巴地回答“不、不用,我們就是過來看看”
但下一秒,她反應過來了。
“呼,原來如此。”
“原來狗卷不是戀愛了,只是想學習如何制作咒骸而已啊。”
原來是這樣嗎
乙骨憂太也松了一口氣。
原來不是狗卷前輩壓根不知道戀人的長相,只是無法確定究竟應該制造出什么造型的咒骸而已,嗯嗯,果然后者就顯得正常多了。
夜蛾正道納悶地看著一年級的學生們“你們怎么都一臉如卸重負的表情”
“沒、沒什么。”
禪院真希搖搖頭,向校長解釋了這幾天狗卷棘反常的沒有和大家一起行動,所以大家擔心狗卷棘出了什么事,才偷偷跟蹤的行為。
“既然知道狗卷在沉浸于學習新的術式,我們沒什么問題了,嗯,加油啊”
禪院真希松了一口氣。
她小聲地嘀咕“幸好,不是脫單啊要是狗卷也跟著脫單了,豈不是說,整個一年級里我竟然淪為和胖達一樣凄慘的境地了嗎”
“”
“還好還好不是。”
手工教室里,狗卷棘猛然打了一個噴嚏。,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