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解,但這種話也只能糊弄他自己。
胖達數次欲言又止。
禪院真希皺著眉頭,她聽不下去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了,打斷乙骨憂太“絕對是你聽錯了吧”
乙骨憂太愣在當場。
禪院真希忍無可忍地吐槽“這種事情怎么聽,都像是在緊張情緒下一時嘴瓢吧而且,一般人嘴瓢也只會說到朝思暮想的事情上去吧”
乙骨憂太面露茫然之色“呃”
禪院真希繼續冷酷地指出其中最大的破綻“所以說,狗卷根本不可能嘴瓢到老婆這個詞上啊”
“”
“怎么可能狗卷朝思暮想的事情就是老婆太離譜了整個人設都徹頭徹尾地崩壞了啊”
好、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乙骨憂太下意識看向當事人,狗卷棘的肩膀一點點地塌下去。可憐,無助,瑟瑟發抖,懷疑人生。
那淋雨般的可憐模樣,乙骨憂太甚至懷疑,如果狗卷棘面前擺著一條地縫,他沒準都要竭盡全力地鉆進去。
他看起來
完全是一副被說中的模樣啊
但是,乙骨憂太也不得不承認,禪院真希說得也很有道理。兩個截然不同的觀念在他腦子里打架,難以分出勝負。
唔。
也許,確實是他聽錯了
比方說,將什么類似的發音,一時耳花,錯聽成了老婆
但是,那咒靈也聽錯了誒
乙骨憂太越發迷糊,他剛抬起頭,忽然就看見覆蓋整個天幕的帳忽然被放下來。很多工作人員在帳的邊緣活動,他們試圖攔住激動的家屬,但失敗了。
“我的孩子呢原太郎嗚嗚嗚太好了你沒事”
胖達主動往前,將昏迷的孩子遞給他的母親,搶在對方開口之前,寬慰說“他沒事,就是受了一點驚嚇,之后記得要做心理輔導。”
“謝、謝謝太謝謝你們了感謝特級咒術師解救我家寶貝”
那位風姿卓越的母親泣不成聲,她握住每一位咒術師的手,當場就要下跪。當然,沒有人會那
么沒眼色的真的讓她跪下來。
乙骨憂太的立刻臉色漲紅,他連連擺手,不敢獨占功勞“不不不,這次我做的事情很少,是真希和胖達救了孩子,而咒靈其實是誒,狗卷前輩人呢”
他東張西望。
那位平日里總站在同伴身邊的白發少年忽然消失了,就好像是拼圖缺失了關鍵的一塊,乙骨憂太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種不舒服。
他去哪兒了
乙骨憂太下意識地看向地面。
沒有地縫。
更不可能在地縫里發現一只狗卷棘。
他剛剛究竟在想什么
倒是姍姍來遲的伊地知高潔,在過來的路上撞見了狗卷棘“他回車上了,看起來很疲憊,是不是想早點回學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