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解釋,自己為什么會被人追著喊老婆嗎
可這個問題的答案,就連狗卷棘自己,都完全想不出一個邏輯上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而最可悲的是
就連這個世界里最污穢骯臟的咒靈,也不愿意被陌生人稱呼為老婆。而與之相對應的,狗卷棘已經不知道被蘇久言稱呼了多少句老婆,甚至簡簡單單“老婆”兩個字,已經無法引起他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了
為、為什么
事情究竟怎么發展成這樣的
他竟然忍受著就連咒靈都不愿意經歷的糟糕生活嗎而這樣的日子,他竟然已經習慣到麻木了
想到這一點,狗卷棘瞬間產生了一種巨大的荒謬感。
到、到底哪里出現了問題
狗卷棘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兩人抬眼望
去,胖達和禪院真希一前一后地向他們走來,而胖達懷里還抱著一個雙目緊閉,臉色蒼白的孩子。見到兩個人緊張地看過來,胖達立刻解釋,他經驗豐富,就連抱孩子的姿勢都很專業“哦,他只是被嚇暈了。等出了帳,再掛幾瓶葡萄糖水,估計就能醒過來了。”
禪院真希也露出贊許的笑容“干的漂亮,乙骨君”
聞言,乙骨憂太的臉上浮現被夸獎后的淡淡紅暈,他立刻解釋說“不是我的功勞,是狗卷前輩”
“狗卷怎么了”
說著,禪院真希轉過頭,她剛剛就發現狗卷棘的情緒不太對勁“怎么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種表情
禪院真希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狗卷棘緩慢地眨了眨眼睛,長而細密的眼睫毛輕輕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委屈得哭出聲。
他可是狗卷棘誒。
是那個縱然被術式反噬,咳得滿地鮮血,也絕對不會認輸的狗卷棘。若有誰被他清秀纖弱的外表欺騙,以為他性格同樣如此,那就大錯特錯了
正是因為了解同伴,禪院真希才真切地感到疑惑
這究竟是怎么了
乙骨憂太猜測道“是咒言術的反噬嗎狗卷前輩剛剛使用了很特別的咒言”
“什么咒言”
乙骨憂太回憶著說“他對咒靈喊老婆誒。”
救、救命
狗卷棘立刻無法抑制地咳嗽起來。他懷疑,乙骨憂太是想要他的命。如果這是真的,還請直說,至少他罪不至此,還得在死前遭受這等的折磨
“啊”
這是茫然的禪院真希。
胖達也驚訝地抬起頭,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狗卷喊咒靈老婆做什么”
說到這里,乙骨憂太立刻興奮起來,特級咒術講解員立刻上線,他侃侃而談“這是狗卷前輩的策略,他精準地找到了咒靈的怒點,對其發出了嘲諷”
巴拉巴拉,滔滔不絕。
乙骨憂太的這一套分析出來的理論,也就只能糊弄糊弄他自己。
“哦,這正是狗卷前輩的聰明之處”立刻搬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