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言是懷著對太太赤誠的愛,無微不至的關懷太太;而換做課代表,這種現充肯定對二次元不感興趣,完全不了解太太究竟是多么珍貴的寶物,只會當做工具人利用。
課代表惱怒地瞪著蘇久言“你耍我嗎”
啊
她做得這么明顯嗎
蘇久言反省了一兩秒“我扔橡皮擦蒙的平假名,沒想到都蒙對了。其實,也可以很明顯看出蒙的痕跡吧畢竟只有四十多分,也就是剛好蒙對了課代表你不會的題目而已”
“砰。”
課代表重重一拍桌子。
他把蘇久言的卷子壓在桌面上,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剛出教室,剛剛還不敢吭聲的學渣們就立刻洋溢起歡樂的笑聲。
“干得漂亮”
“有幾個分了不起哦,不就是靠著老師偏袒嗎”
“我們下次考得比他高,氣死他”
不提分數,大家還可以做朋友;一提分數,這朋友就不必再做了。瞬間,大家如鳥獸散,誰也不肯再接著話茬。
只有江小云就坐在前桌,她回過頭,就能趴在蘇久言的課桌上“一群沒有骨氣的混蛋一說學習就慫得飛快,不就是頭懸梁錐刺股,早上五點起來背單詞嗎”
“呃,你做得到”
江小云像是被針扎過的氣球,呼呼就泄氣了“我要是做得到的話,我至于只能拿個十分嗎”
“”
膝蓋好痛。
她說到關鍵上了。
江小云欲言又止“說起來,蘇久言你這次考試能有進步,難道真的是靠運氣嗎”
“肯定是靠運氣啊。”
蘇久言同樣惆悵地嘆了口氣“難道還是靠早上五點起來背單詞嗎”
“也是。”江小云點點頭,她可是見識過蘇久言學習時的模樣,并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畢竟你打開課本五秒鐘,就能腦門點桌面,長睡不醒。”
蘇久言“”
可、可惡。
人艱不拆,知道嗎
這件事的影響逐步擴散。
最起碼,蘇久言是沒想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她爸爸的夾起一塊雞腿時,竟然會被媽媽用筷子打手。
“雞腿是留給小言的。”
“她學習累,多吃點蛋白質補充腦子。”
蘇爸捧著飯碗,嘟噥著“她要是腦子好,早就能上重點班了,不至于找了那么多關系才勉強混進了普通中學”
蘇久言口快地回答“可是,女兒不都是繼承爸爸的智商的嗎”
蘇爸“”
突然感覺有被不孝女忤逆到。
“你懂什么”蘇媽白了蘇爸一眼,“她老師今天給我打電話了,夸獎小言她有努力學習,成績進步了二十分,她本來就很聰明,只是以前沒放在學習成績上,現在補補腦子,下次補救進步四十、八十分了嗎”
蘇媽樂觀過頭“滿分指日可待啊。”
“嗯嗯。”
蘇媽很不爽地踹了一腳蘇爸“我鼓勵你女兒呢,你怎么表現得好像和自己沒有關系一樣”
“是是是,需要夸獎”
蘇爸立刻改口“這樣吧,我上次聽小言抱怨,自己零用錢不夠付尾款了不管是啥東西的尾款,只要下次考試過及格線,爸爸給你買夠有表示了吧”
嗯
她還欠著尾款的是什么來著
蘇久言很少買谷子,反過來說,只要是她心動想買的谷子,往往都不是尋常的貨色。就在這短短幾秒里,蘇久言想起來她還有什么欠著尾款了。
狗卷棘的等身抱枕啊。
當然,能被蘇久言惦記上的抱枕,當然不是那種能隨便拿出去給人看的東西。事實上,那是一個雙面抱枕。
正面,狗卷棘神色嚴肅,衣冠楚楚。
背面,狗卷棘兩頰泛紅,衣褲飄落,露出干練精瘦的咳咳咳,懂得都懂,沒必要詳細敘述就對了。
蘇久言支棱起來了,小臉通黃啊不,通紅,她這絕對是為了學習而熱血沸騰“好耶一言為定”
等抱枕到手,也許還能拿給櫻花家的那位「狗卷棘」太太看看畢竟,顏色,是能超越言語的交流。
人在交流x時,場面往往非常和諧。
蘇久言相信,她在和「狗卷棘」太太交流相同的x時,肯定也能感受到彼此的真心,從而感情繼續升溫。
耶
計劃通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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