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興說啊。”老太太說。
蘋果男趕緊說“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地球上的神,不是咱們的。”
牙套妹低下頭在地上用腳畫圈圈,心想,沒區別嘛。
“興許是我們叫的方式不對呢是不是得加上名字和地點什么的就像完整祈愿一樣至少要說自己干嘛吧”蘋果男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找補。
然后他喊“超人我們希望殺死金并”
又過了一會。
“還沒來。”牙套妹說。
“可能是我們許的愿望比較邪惡。殺人之類的。”老太太說。“或者我們就說我們是誰,需要幫助就好了。”
這回換牙套妹喊了“超人我們是外星人,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又過了一會,還是沒來。
實際上,超爸在跟蝙蝠俠測試設備,超兒還在天上詢問凱爾的情況呢。
大都會的女明星們檔期排不開,何況他們總是有很多人喊。他們總是能聽見奇怪的東西,早就構建了屏蔽系統,有的話聽,有的話不聽。就比如希望殺人的。還有喊自己是外星人,希望套套近乎的。
“不會有種族限制吧。”蘋果男小聲嘀咕,“就像咱們一樣,神的選民之類的。”
“因信稱義啊,或許是我們在室內,室內喊他聽不見。”老太太說。
他們就出去,喊“超人”
后面的話還沒說,就被路過的人吐了口水。
那個吐口水的人大聲說“我們這兒是紐約不興超人這套我們紐約有自己的英雄”他說完,怒氣沖沖地走了,嘴里念叨著“他媽的鄉巴佬。”
“哎喲。”蘋果男擦去臉上的口水,心情低落。“紐約這兒的英雄也太多了。我們哪里叫得過來嗎。”
“他們這里一定是多神教的。”牙套妹說。
“他們就是信仰惡魔啊,紐約人。”老太太感慨。
“信仰惡魔的是哥譚人,才不是我們紐約人呢”又一個路過的人大聲嚷嚷。
“我們還是說斯克魯語吧。”牙套妹說,“別讓人聽明白了。”
他們剛用斯克魯語聊了一會,就有一個奇奇怪怪的女人牽著狗,對他們大喊“滾回你們的國家”
然后又一人看不過去這種言論,說“滾回你的國家”他是個黑人。說完,他說“別理這婊子。”
變成亞裔老太太的對他道了謝,就趕緊拉著另外兩個特工離開了。
“他們這兒真混亂。”蘋果男小聲說。“我們還是找別人吧。”
“就這么一會兒,我就覺得心累了。”牙套妹說完,雙手垂下來,她看向天空。天空一半是陰云,一半又是晴天,但是晴天的那半也沒什么光亮的感覺,是淡淡的、糊弄似地藍。這種糊弄只是為了和灰嘰嘰的陰天做出區隔,并不為了自己真的晴朗。
一個黑點從天上飛來。
“哎”牙套妹指著天上,“那是英雄吧”
“會飛。差不多了。隨便叫一個吧,哪怕實際是殺人犯我們也無所謂。反正我們都是要殺掉金并的。”老太太說。“畢竟他們只是地球人而已。”
“喊他,喊他”蘋果男說。
牙套妹就像在晚高峰時候打出租一樣,對著天上的黑點瘋狂招手。
那個黑點真的漸漸朝他們落下來了。
一個既沒有沒有蒙面也沒有制服的人。他穿著黑色的襯衫,黑色的牛仔褲,黑頭發,藍綠藍綠的眼睛,笑容有點邪氣,看起來并不怎么英雄。但是就像老太太說的,他們一群外星人,無所謂。
“你們需要幫助”他問。
他是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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