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已躺在原地,斷絕了呼吸,不再有任何動靜。
森鷗外心中沉甸甸的,謎題看似解開,那人的死卻留下了更多的疑團。他扭頭看向窗外,另一邊是即將被封頂的五座大樓,作為這座城市的陣石與地標,靜默無聲地佇立在橫濱,威懾著所有能望到它身影的民眾。
在陰云的襯托下,港口afia的大廈好像一座巨大而浩瀚的堡壘,充滿著無聲無息的漆黑的壓迫感,好似下一秒就要迎頭撲來,將人徹底吞食。
他就這樣看著這樣的景色,眼中閃爍著沉思的暗光。
太宰治已經自己一個人從電梯井那邊爬出來了,他慢慢的走到森鷗外的身邊,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森鷗外卻很想說些什么,他叫了那孩子一聲。
“太宰君。”
即便是自己的目標本就瞄準向了港口afia,即便自己依舊還不清楚對方的打算、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選中,但毫無疑問,此時此刻的他還是有一種被龐然巨獸盯上并狙擊的錯覺。太宰治抬起頭,姑且施舍了一個問號。
“”
森鷗外喃喃自語,重復著剛才聽到的話,似乎想要借此讓自己從那段謎語里找到一點頭緒“那家伙死前說我的底線和唯一的道德都會飽經拷問”
話音未落,那孩子的聲音已經詫異地響起來了。
“嗯還有這些東西森先生,看來平日里的口碑確實是保持得很好。”
森鷗外“”
森鷗外“”
哎。
為什么每一次這種看似平常的話語,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就顯得格外不是滋味
森醫生的戰斗經驗豐富一些,得到了大體方位后,在腦內迅速地構建出關于這個建筑的地形規劃圖,略略估算了距離,將手邊的石頭向遠處一扔,模擬出凌亂的腳步聲響,借著敵人被自己弄出的動靜吸引注意力之時,朝著一旁的樓梯疾沖而去。
灰塵模糊視線的效果只能維持半分鐘,隨后很快,飛揚的塵土就會重新歸于沉靜,因此,他需要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去做一切能做的,以破除此時的窘境。
即便大部分的階梯都已破碎,但里面猙獰的鋼筋已經露了出來,足夠森鷗外帶著一個孩子跨上去了,樓梯有一部分搖搖欲墜,似掉不掉的。
兩人體重都比較輕,很好地被半破損的樓面承擔了重量,森鷗外才剛爬上二樓就轉過了身,對準混凝土用力一踹
原本還勉強黏連在墻邊的剩下半邊樓梯也被分離了,隨后向外坍塌,砸向下一層的地面。這倒是很好地阻絕了普通人上來的機會,不過對于異能者來說并不起效,森鷗外很快就看到半空浮起了一小節斷裂的樓梯,方向一轉,被扔到了自己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