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過去,有的時候這才是你會看到的東西。
森鷗外站直身體看著他,因為過度疲勞和長時間的精神緊繃,汗水在秋季也依舊細密地滲出,濡濕了他貼在臉側的額發,像海藻一樣柔軟。
首領越站越近,似乎想要端詳得更加仔細,他的視線落到了森鷗外的臉上。
森鷗外微微收緊了自己的呼吸,面色如常地垂斂自己的目光,不展露半點多余的想法。
在afia首領的左手邊,已經有人恭敬地回答道“boss,這是再生醫療會看上的對象之一啊。”
森鷗外不聲不響地支著耳朵聽著,突然神色一動。
出聲說話的人在里世界時常露面,算得上是港口afia的代行者之一,他掌握的消息必然都是內部極為寶貴的資料,這個人口中的“再生醫療會”又是什么東西
他唐突地想起前幾天剛聽到過的分部名,那個名字險些把自己殺死三次。“再生醫療組”、“計生醫療會”這其間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原來如此。”老者不甚在意地說道“那他做得還不錯,就這樣吧。”
“那其他人選呢”
眾人這樣問道,老者繼續開口“沒有其他人了,不是也被殺得差不多了嗎他看起來最合適。”
“聽到了沒有那你下周就來報道。”
什么
聽到這句話,他后知后覺地眨了眨眼睛,感覺耳朵沒和對方接軌。
自從他們開口的那一刻起,森鷗外的腦袋就和拉滿了馬達的發動機一樣飛速地轉動著,他一直在仔細分析這些人所吐出的每一字、每一句、和每一點微小的情報,但依舊不清楚他們究竟在說什么。
站在老者左手邊的男人突然動了,他一揮衣袖,從遠方投擲了什么東西,森鷗外眼疾手快地接住,只覺觸手冰涼。
他對這個男人有印象,他是屬于港口afia的公關官,年紀已經四十出頭,是作為組織明面上的代行者之一,調節與官方的關系、與民眾的形象等活計他都要干,也正因此,他甚至作為公眾人物在電視露過面,曾經的港口afia打下的口碑有他的一份功勞。
只是自從這個組織的形事風格陡然變得激進以后,公關官的職責可能更偏向于了單純的事件處理,這使得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港口afia形象變得更加危險與不安定了起來。
因為太過招搖,這樣下去哪怕這個組織已經如此強大,被官方是做眼中釘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森鷗外這樣想了一會,才將視線投注到手中的物品上。
這是一個有著精致的銀質花紋的手牌,紋案的下方是一個疑似倒鉤的符號,細看是交纏的銀蛇,身軀組成了槍械的形狀。手牌的重量比實際看上去的要沉,森鷗外掂了掂,心內暗自懷疑里面埋了磁感芯片。
這是用來做什么的驗證身份監聽還是一個門禁卡
他終于展現出了作為一個醫生的后知后覺,像是此刻才終于因為手牌上的紋章確認了他們的身份,瞳孔隨之震動起來,嘴唇囁嚅幾下,竟問出了一個很淺薄的問題“我是要從此為你們做事了嗎可是,為什么要選我”
似乎沒預料到這小醫生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哪怕場上氣氛再如何緊張,也有人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森鷗外佯做驚訝,聽到有人這么說道“就當你運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