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笑了一下,將紗布糊在臉上,因為布條太大,徹底阻礙了他的視線,待他走到樓梯倒數第三階時,腳趾結結實實地撞了上去。
森鷗外痛得縮在樓梯上,捂著自己的傷處沒有做聲,要是再沒有偶像包袱一點,他真的要開始遍地打滾了。
太宰治“”
愛麗絲“”
太宰治見他在樓梯那里無聲地呻吟了良久,半天都沒有再動一下,稍微還是問了一句“他這是”
愛麗絲面無表情地轉過了身“沒用的男人而已。不用理他。”
太宰治“啊,我明白了。原來如此。”
橫濱的另一邊,港口附近的廢棄地鐵站內。
亂步在思索著女人的線索,似乎有了些頭緒。
“你的女兒有什么特征除了那一頭褐色的頭發之外,他的身上有很明顯的標記嗎”
那位母親小聲說道“其他倒沒有她的頭發帶些自來卷,除此之外,可能就只是右手臂有一顆小小的痣吧,不是很顯眼的。”
她給江戶川亂步展示了一些造型奇怪的樹葉的照片,那些葉片被撕成了菱形,中心有一道裂縫,顯然屬于人為制造出來的痕跡。亂步開口問道“你又怎么能確定是來自她的東西”
女人低聲道“我們曾經有過一個約定,這時只有她會做的記號。我的丈夫并不合格,因此我需要出門打工,才能保證一家的溫飽。
但也許是太忙了吧,在她八歲的時候,我帶著她去公園過周末,但因為客戶的電話,不得不先進了咖啡店,讓她在旁邊等著我。后來大概是有些無聊,她對我說想去公園玩,讓我快點把事情做完,再去接她結果因為項目太多,我忘掉了這回事,等到結束進程,天已經黑了,連公園也徹底閉館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兒,四周也沒有燈,等我發現她的時候,雅子已經在黑暗的長凳上等了我三個小時在那之后我們就約好了,只要留下這個,我一定會找到她”
雅子母親一直在橫濱堅持尋找的主要原因也在于此,她從偵探的消息那里得到了相關的線索,確認了自己的女兒持續在這塊區域產生的活動痕跡。
亂步的眼睛瞇起來,他思索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要怎么和她說“雅子小姐應該在什么組織里吧,從活動的痕跡范圍看,能鎖定的有兩家”
在他說完后,女人本就纖細的神經突然繃斷了,她憤怒地向前一步,無法抑制自己的驚恐和怒火“你不是說她沒有被黑\幫帶走嗎”
亂步抿了下唇“不錯,她沒有被黑\幫帶走,只是加入了某個組織。只要能再讓我看到一周以上的后續活動記錄,我就可以清楚地告訴你究竟是哪一”
“說這些有什么用”女人質問道“那可是橫濱的組織進去了就是泥潭這不是已經沒救了嗎我的雅子雅子”
亂步略帶小心地看著這位崩潰到近乎絕望的女性一眼,繼續說道“我會想辦法”
“想什么辦法還有什么辦法”女人哭泣道“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組織難道是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嗎我已經去查看過了你還有什么別的辦法要知道,武裝偵探社從上個月開始、現在就只剩下了你一位社員而已”
這句話似乎深深地刺痛了他,江戶川亂步的綠瞳一縮,緊緊抿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