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安置在了廁所里,森鷗外沒讓他享受坐在沙發的待遇,他跪坐在冰冷的瓷磚上被五花大綁,怎么看都是個不舒服的姿勢。
森鷗外“你的組織到底叫什么名字”
男人不聲不響地低頭裝死。
森鷗外對這種人沒什么耐性,略顯粗暴地將他的頭發抓起,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發出毒蛇吐信一般的聲音“再問你一次,組織叫什么名字”
回答他的依舊是沉默。
森鷗外涼涼地低笑一聲,“我建議你盡早說比較好,不然可能會后悔喔。你確定還是要以這樣的態度對我嗎”
“”
見對方死活都不愿配合,森鷗外端詳了他幾眼,隨后笑道“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刑罰究竟是怎樣的定義吧。”
接下來的場面略有些血腥,下一秒,男人的視線變得很低,他被踹倒了,狼狽地再次睜開眼睛時,只能望見一雙泛著冷光的牛皮鞋面。森醫生看著他低聲道“拷問屈打成招這可算不上,別這樣看著我。只是小小的一點疼痛教育而已。”
他反復擊打同一個位置,男人痛得臉都白了,在地上不住地打顫。森鷗外又問了一次“名字”
“肅、肅正”
森鷗外嗤笑了一聲“好像是守護騎士團一樣的稱呼呢,真是的。”
男人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現在的他是絕不可能被放走的。森鷗外此刻的優勢并不是愛麗絲,而是“沒人知道愛麗絲”值得慶幸的是,見過人形異能存在的那三人都已經死去了,對于這個男人的后續問題,此刻處理起來要容易一些。
他依舊在顫抖,森鷗外卻并不打算簡單地放過他,轉而問道“為什么在圍剿醫生都是些和集團沒有利益牽扯的普通人,殺了他們對你們有什么好處你們也不能從這里面得到什么吧”
男人恨聲道“你懂什么這不是為了眾人的未來,只是為了純然的大義”
他說完這段在森鷗外看來十分空洞的宣言后,也許是懼怕森鷗外后續對他的處理,又或者是不愿接受接下來的拷打,亦或是擔心被問出更多組織內部的事情,毅然決然地扣緊了牙冠,用力一咬。
他體內也埋著功效一致的炸彈,只需叩齒就能輕松啟動,不過這也是為什么森鷗外沒有在第一時間退走的原因,他似乎甚至早已料到了這一招,森鷗外只是無動于衷地看著他,隨后伸手向著旁邊的瓷磚用力一按。
趁著他昏迷時,森鷗外提前所做的準備就是這個。
男人臨死前,只看到自己身旁有四面厚重的鐵板從他的身下升起,好像一座堅實的堡壘,將自己牢牢圍困住在內,那個醫生的臉在鐵板外已經看不清楚,他只是就這么注視著自己,面上的表情像是一種淡淡的憐憫。
鐵板的功效并非是為了抵御外界的攻擊,而只是單純地將男人身上散發出的爆炸波鎖在里面罷了。
“瘋狂的東西。”
隔著鐵板,他似乎也聽到了森鷗外冷硬到仿若寒冰的森冷語氣“難道我還會中招第二次嗎”
隨后,來不及男人泛起后悔的情緒,鐵板內火光騰起,轟隆隆的震響被隔絕了大半,但依舊還能聽到那宛如雷鳴的聲音。
里面應該已經被炸得灰也不剩了,森鷗外提前有所準備,早在他昏迷時,就已經未雨綢繆地將他身上的衣服口袋全部扒了個遍。此刻他將桌面簡單地清理了一番,便將這些東西一一擺在自己面前。
他伸手敲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