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但森鷗外還是讓愛麗絲去搜這家伙的身,成功地從他的內袋再次掏出了一個信號接收儀,他這次一看就懂了。
是連上那巨石操控者的設備嗎他在監聽那家伙的心率
他試圖將原本的猜想抹去,重新換了一個視角去看待那場事件,突然靈光一現,語氣開始還因為不確定而有些漂浮,但很快歸于篤定。
“你們知道港口afia交接的時間段,是有人主動告訴你的。”
透明人沒有反應,依舊好像是一截單純的木頭,森鷗外卻已經不需要他的反應了,他按照這個推斷繼續說了下去“行動的順利或許不是因為你們有三個異能者,而是因為”
“你和剛才的家伙也并不熟悉,”他的腦內一陣清明,做出了最后的斷言“是港口afia主動讓自己的貨物被搶走的。如果是兩者串通的話,就什么都說得通了,那組織沒有你,它們也派不出像你這樣的戰斗單位你是港口afia的人”
話音未落,對方突然在那一瞬間解除了異能,現出了身形。
那是一個略顯瘦小的男人,他的嘴角也已經淌出一連串帶血的泡沫,讓純白的牙齒也變成了另一種不似常人的顏色,猩紅而猙獰。
對方咧著嘴笑了起來,緊緊盯著他手上的那一管纖巧的手槍“森鷗外”
他心中隱約有了一些不詳的預感,面色沉靜如水,選擇不發一言地聽著透明人張口。
對方這樣說道“看來你是註定要選擇另外一條路了。牢牢記住這一天吧,這會是你無比懷念和后悔的時刻。從今往后你的良知、你的底線、作為醫生的信念都將不復存在。”
對方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已躺在原地,斷絕了呼吸,不再有任何動靜。
森鷗外心中沉甸甸的,謎題看似解開,那人的死卻留下了更多的疑團。他扭頭看向窗外,另一邊是即將被封頂的五座大樓,作為這座城市的陣石與地標,靜默無聲地佇立在橫濱,威懾著所有能望到它身影的民眾。
在陰云的襯托下,港口afia的大廈好像一座巨大而浩瀚的堡壘,充滿著無聲無息的漆黑的壓迫感,好似下一秒就要迎頭撲來,將人徹底吞食。
他就這樣看著這樣的景色,眼中閃爍著沉思的暗光。
太宰治已經自己一個人從電梯井那邊爬出來了,他慢慢的走到森鷗外的身邊,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森鷗外卻很想說些什么,他叫了那孩子一聲。
“太宰君。”
即便是自己的目標本就瞄準向了港口afia,即便自己依舊還不清楚對方的打算、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選中,但毫無疑問,此時此刻的他還是有一種被龐然巨獸盯上并狙擊的錯覺。太宰治抬起頭,姑且施舍了一個問號。
“”
森鷗外喃喃自語,重復著剛才聽到的話,似乎想要借此讓自己從那段謎語里找到一點頭緒“那家伙死前說我的底線和唯一的道德都會飽經拷問”
話音未落,那孩子的聲音已經詫異地響起來了。
“嗯還有這些東西森先生,看來平日里的口碑確實是保持得很好。”
森鷗外“”
森鷗外“”
哎。
為什么每一次這種看似平常的話語,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就顯得格外不是滋味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