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聯漳源瀉碧,西流東注,灌溉上黨萬頃田。
在女娃犧牲的地方,依然還在紀念,女娃是為了治水犧牲。她經天緯地,治理海侵,將往西入侵的海水重新引入東海,留給了后世萬頃良田。
根據華夏西高東低的地形,這也是符合“西流東注”,能看出女娃當年治理海水入侵的方法。
“咳咳,我朝也有靈湫廟。”長子縣縣令剛看靈湫廟就覺得眼熟,但是那對聯他們廟里又沒有,但是地名又符合。
宋徽宗年間,民間發現了一座非常古老的廟宇,位于濁漳河的源頭。
而當地人認為,精衛是濁漳河的河神,這座廟宇就是祭祀精衛的。濁漳河所在的晉東南地區的長子縣,正是“精衛填海”神話的衍生地。
大旱之年,長子縣縣令帶領百姓去這座有女娃和精衛鳥塑像的廟宇求雨,大雨應禱而至,非常靈驗。
這件事被地方官寫入奏折上報朝廷后,宋徽宗認為此廟非常靈驗,親自賜名“靈湫廟”。這也是“靈湫廟”史料上最早的記載。
此后,宋、元、明三朝,靈湫廟都多次修繕擴建,當地人祭祀朝拜,不僅僅是求雨和河神,已經擴展至農業的方方面面,與其父神農炎帝一樣被賦予了農業神性。
可能有人說,你非要給女神正名,是不是偏心
這個世界的最初,原本就是先有母系氏族,后有父系氏族。先有女性部族和部族首領,后才有男性部族和掌權者。
女性沒有抹除男性的功勞,但是男性卻篡改歷史。
男性,到底是一己私心,還是在害怕女性這到底是誰偏心
嬴政的手輕輕敲擊著桌案。
從漢朝往明清,越是限制女性、打壓女性,男性反而越是衰弱。
大秦歷朝歷代出了不少手腕強勢的太后,反而能度過一次次的危機。
就如同后世那比一個王朝還要長壽的醫藥世家一樣,三個女強人可以為家族不斷地續命。同樣,強大的皇室女性也可以為皇朝不斷續命,就如同隋朝的義成公主。
“大秦宗室日后娶妻納妾,不論出身,以能力挑選。”嬴政鄭重地看向扶蘇、公子高等人。
又看向公主等人,說出了最重要的一條改變“大秦公主可以與公子接
受同等教育,并且擁有同等繼承權,能者居之”
這一句話,在公主、公子和大臣們心中掀起軒然大波,但又沒那么多反對者。
一來,以始皇帝的強勢,既然頒布了命令,就一定會實施;
二來,此時漢時的陰陽倫理等男女有別的限制還沒那么嚴重,秦朝作為奴隸制度與封建制度的過渡期,大部分還處于“貴族”與“奴隸”的兩極化狀態,連活命都艱難,誰還顧得上其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秦二世而亡的結局也沒破,大秦有沒有第三世都不好說,還談什么女皇不女皇。
淳于越目光微妙地看向扶蘇,秦二世應該就是扶蘇公子了,雖然未來已經沒有了趙高和胡亥禍亂,但是有了女性競爭者,扶蘇公子、或者說扶蘇公子的下一位繼承者,又會是誰扶蘇公子能接受女性繼承人嗎
嬴政看向李斯“公主皇位繼承權、女子受教育權、財產繼承權等稍后細細劃分,寫入大秦律法,然后頒行天下。”
李斯作為實用主義者,非常淡定地接下又一個新工作“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