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能說沒有明清特色呢
余象斗,是明末清初人,重編的余邵魚創作的歷史小說列國志傳,余象斗是余邵魚的族孫,自己重編,自己刻印,自己發行。
此時,余象斗被說得十分尷尬。
以余氏為代表的建陽書坊主堅持不涉艷情作為刊刻底線,為了抵制萬歷年間已經十分盛行的,根據市場喜好特意刊刻的貞潔烈婦小說,這本列國前編十二朝很受歡迎,沒想到此時被天幕這番話一說,感覺有些丟人。
此時天幕還沒明說女娃和精衛的真實身份,余象斗只能暗暗希望,不要太離譜不要太離譜
那么女娃和精衛到底是什么人女娃又為何化鳥呢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女娃,的確是炎帝的女兒。
但是,女娃的死,并非所謂的游玩溺水而死。這一點,我們可以從甲骨文來看。
天幕放出“游”的甲骨文,也可以寫作“遊”,字形似一個人執旗行走。
說文解字中解釋“游,旌旗之流也。”
日本著名漢學家白川靜認為“遊聲符斿。斿表示豎起氏族之靈寄宿之旗出行。為遊、“游”之初文。神靈宿于旗幟,神靈之出行、神靈之任意而行,謂遊、遊行。”
什么情況下會舉著旗幟巡游
放在封建社會,是帝王或者將領出巡;
放在遠古氏族時期,旗幟不止是王者的象征,帶著神靈,那只有一種情況祭祀。
女娃的東海之游,帶有巫祭意味。
而結合女娃炎帝女兒的身份,女娃有炎帝一樣的屬性火。女娃來進行祭祀,是為了治理水患。
此外,結合精衛鳥的圖騰,女娃死后化身的尸神精衛,也是一種太陽鳥。
漢朝,班固等人編纂的白虎通義記載“炎帝者,太陽也”。
相傳“日中有三足烏,故以金烏為日之代詞”。
現代史學家段玉明認為“精衛實為一只太陽鳥。”
現代考證,炎帝部落生活在仰韶文化時期,仰韶文化時期主要有兩種類型,即半坡類型和廟底溝類型。
女娃所在部落應該處于廟底溝文化時期,根據當地出土的彩陶推斷,半坡類型和廟底溝類型分別屬于魚和鳥為圖騰的不同部落氏族,炎帝所在的廟底溝類型正屬于鳥圖騰。
天幕特意放出廟底溝的彩陶,不僅僅有許多鳥的圖案,日鳥結合的紋飾非常普遍。
這也是炎帝所代表的太陽崇拜的結合。
山西大禹度遺址就有出土“金烏負日”紋飾彩陶,從鳥圖騰崇拜
,延伸出去的“金烏”和“精衛”,同音異注,被認為同為太陽崇拜。
女娃化身精衛,承載著鳥圖騰意識,還寄托了部落子民對日光的渴求,延伸出太陽崇拜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