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到了七月十五的晚上,新三郎家中的走廊外傳來木屐的啪嗒啪嗒聲,新三郎醉醺醺一看,發現竟然是阿露和侍女阿米,提著牡丹燈籠,在走廊上笑吟吟看著自己。
新三郎喜出望外,把二人迎入室內,阿露告訴新三郎一切只是個誤會,她倆都沒有死,只是被父親強行送到鄉下靜養。
從此,阿露和阿米每晚都來新三郎家中,不斷傳出歡聲笑語,讓鄰居非常好奇,也開始破開紙墻偷窺,這一看就嚇到了有鬼
新三郎在燈下,抱著一具白骨
第二條,鄰居把自己看到白骨的事情告訴新三郎,新三郎派人去打聽,結果得知阿露和阿米真得是早已病逝,嚇得連夜去請來寺廟的法師,在家念經超度,在墻壁上、門上到處貼滿了符箓。
阿露和阿米再次到來時,就發現新三郎的家里貼滿符咒進不去了。
但是她倆并沒有放棄,阿露請求住在另一邊的鄰居阿藏“請您幫忙把符咒拿去,讓我進去。”
“除非你給我百兩黃金。”阿藏害怕歸害怕,知道對方是鬼,反而生出了更加貪婪的心思。
阿露答應了,并且在第二天真的帶來了百兩黃金,而阿藏也把新三郎家中的符箓撕去一部分。
兩道鬼影順著縫隙鉆入新三郎家中,室內的燭光就此熄滅。
第二日,和尚來查看,看到符箓被揭開連聲道“不好”。他快步走入室內,就看到室內躺著新三郎的尸體和兩女的骸骨,只有牡丹燈籠在一旁,但是燭光早已熄滅
“的確很多地方相似,主角改了人名,但是男女三人和鄰居,還有法師都沒改。”
瞿佑作為寫作者,對哪些是借鑒非常熟悉,尤其是自己的故事被“借鑒”的元素非常多。
但是想一想劇情,又似乎明白了為何牡丹燈籠在日本更受歡迎。
比起說教教化,人們當然更喜歡單純有趣的愛情故事,不單是日本,在華夏也是如此。
剪燈新話還傳到越南,受其影響而產生的作品有阮嶼的傳奇漫錄、段氏點的傳奇新譜、阮演齋的傳聞新錄、范貴適的新傳奇錄,形成了越南漢文小說中占有重要地位的傳奇小說類。
這里的“段氏點”是越南最早的優秀女作家之一,當明清各種約束華夏女性時,東亞其他國家的女性反而受到漢文學的影響,打開了知識的大門,出現了一批批優秀的女性文豪。
段氏點按時間來說其實是清朝時期的越南女性,這里暫且不提。
朱元璋“什么意思這本書在大明被禁毀了,結果在海外如此受歡迎,豈不是說大明皇帝有眼無珠”
大臣們低垂著頭不敢回答,朱棣欲言又止,最后老老實實選擇閉嘴。
天幕說這本書成書于洪武年間,那么原本的歷史上是被誰禁毀的,嗯,還能有誰呢
朱元璋自己并非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聽到這個故事,朱元璋依然不喜歡,但是他偏偏不愿意承認自己“朕就不封禁不但不封禁,還要印刷出來,到處賣”
那日本不是喜歡嗎,那他就光明正大賣到海外,賺海外的買書錢
除此以外,現在還能看到,創作、刻印、流行于明朝的色情小說還有歡喜冤家宜春香質如意君傳情史和隋煬帝艷史等十二三種。這些作品中,不論創作的主旨如何,都有大量的、露骨的“床上戲”。除此之外,那些較為隱晦但仍以描寫男女之情、或者男男之情的擦邊小說,就更是多得難以計數。
嬴政“”
大秦連紙質的書都才剛出來,后世有那么好的條件,就來做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