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該文中,紅線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婢女,還通曉音律,但在家主有難時挺身而出,靠自己高超的神行術幫助了家主。
薛府里,婢女紅線擅長琵琶,也通經史,原本掌管箋記、表章,稱為“內記室”。
有一日,紅線聽到了有人在擊鼓,對著薛嵩說道“主公,這人鼓聲有心事。”
“你說的有道理。”薛嵩同樣懂音樂,聞言點頭,并命人去找人,“召來問問便知。”
擊鼓的是府上的一名部將,被薛嵩召來詢問“你的琴聲有什么心事”
部將控制不住情緒,哭出聲來“回大人,我妻子病逝了,我想請假回去治喪又不敢。”
薛嵩同情道“這有何不敢,我批了。”
“謝大人”
等部將離開,薛嵩看似恢復了日常平靜的生活,但是沒多久,薛嵩有了更嚴重的煩惱。
紅線看出來
,主動詢問道“主公有心事”
薛嵩唉聲嘆氣“是有一些,但是是朝廷的事,告訴你也沒用。”
“主公不說,怎知道無用”
“哎。”
薛嵩無奈,又實在找不到好的方法,只能將自己煩惱的事情以實相告。
原來當時的皇帝命令薛嵩將女兒嫁給田承嗣的兒子,又讓薛嵩的兒子娶滑亳節度使令狐彰的女兒。使三鎮互為親家,派使者相互往來頻繁。
朝廷是為了讓節度使們互相制衡,但是田承嗣就不是一個老實的親家,不但沒有因為結親對薛嵩友好,反而想吞并薛嵩的地盤滁州,并且已經開始招兵買馬,召集三千精銳壯士日夜訓練。
薛嵩得知此事后,日夜憂愁,對外求助卻得不到回復,擔心丟失祖地,又實在沒有好的辦法。
“主公此事,奴婢可以相助。”紅線卻一口將此事攬下,“今夜且待我去去就回。”
薛嵩又緊張,又期待,夜不能寐,坐在書房徹夜飲酒。
酒水一杯接著一杯下肚,因為情緒緊張,薛嵩絲毫沒有醉意。
突然,他聽到了仿佛落葉飄落的聲音,緊張地坐起來“是紅線嗎”
紅線從窗外,如同一道幽靈,輕飄飄飄入室內,無聲無息落地。
薛嵩不可思議道“事情已經辦成了”
他看了看天色,此時還未天亮,而田承嗣所在的魏城距離他們此地有三百多里,往返足足七百多里,騎馬都得一整日,也沒聽到紅線騎馬的聲音,怎么就這么快
紅線掏出一個金盒奉上“這是田承嗣床頭的金盒。”
薛嵩接過金盒,還有些不敢置信“沒殺人吧”
“不過是警告而已,何必殺人。”紅線語氣輕松地說道。“您的親家公很警惕,府上有很多衛兵侍衛,兵器眾多。有的人頭碰屏風,鼾聲嚇人;有的手持巾和撣,睡著了就放開了。我拔了他們的耳飾,捆了他們的短衣,像有病像發昏,都不能醒來。我便拿著金盒回來了。”
聽著紅線描述的場景,再打開金盒,看到里面竟然還有田承嗣的私人信件和他的生辰八字已經一些珍貴珠寶,就知道是田承嗣非常重視的寶物。
薛嵩連忙道謝“多謝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