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站在最高的位置,才能受到最小的約束
班昭雖然有才華,但是喪夫后一直沒有改嫁就能看出她的態度。史料記載她“丈夫早早去世后,清守婦規,舉止合乎禮儀,氣節品行非常好”,相比較西漢自由改嫁的宗室貴族,可以看到區別了吧所以她寫出女誡其實不奇怪。
從她的作品我們也能看出,獨尊儒術后越來越封閉保守的社會形態,在“尊古”“崇古”的社會風氣下,對女子的約束是全方位的,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逃不了。
東漢皇帝們感覺怪怪的。
這好像在說他們比不上西漢的帝王似的。
“女子本就當守婦道”
不知道哪位大臣嘀嘀咕咕,鄧綏瞥了一眼,沒有說什么。
鄧綏手指輕敲,心里只暗自覺得學堂的女學生還是少了點,來年得招收更多女學生。
父母不是對女兒學文看書不滿意嗎,那她就讓未來的父母提前學習,讓未來的父母的女兒再也不會遭遇這種情況,大家一起看書學習
卓文君的作品也有點爭議,因為與漢朝的詩歌風格不符。
漢朝的詩歌還是接近詩經和樂府詩的風格,白頭吟的用詞造句明顯是后世的作品。目前普遍認為是后世人假托卓文君之名留下的作品,但是卓文君應該的確有才名,只不過沒有被史書記錄下來,這也是歷史常態。
天幕還是把白頭吟給放出來了,非常明顯的遣詞用句,讓
司馬相如一陣陣的尷尬。
看來,未來的自己還是負了文君
雖然天幕說的是后世人假托妻子之名,可沒說是編造他的故事。文人更懂文人,就像賈誼寫過秦論,也是在大秦本就二世而亡的基礎上寫得,那后世人寫這種閨怨詩,可能也是在自己負了文君的基礎上寫得。
劉徹帶著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司馬相如“長卿,想好如何應付你岳丈了嗎”
卓文君之父卓王孫,這位富豪是冶鐵世家,在劉徹這里也是有點知名度的。
司馬相如猛地一僵啊,忘了岳父
但是更糟糕的是,天幕還在罵他。
我們后世有一種說法,司馬相如以鳳求凰拐走卓文君其實是看上了卓王孫的家財萬貫,這個說法準確嗎
首先,我們來看看這個卓王孫到底多有錢。
劉徹饒有興趣看著司馬相如。
只要罵得不是自己,看別人笑話挺開心的。
卓王孫的卓家在戰國時期就開始冶鐵,在秦始皇時期就是被強制遷移的富豪之一。到了漢朝,依然從事冶鐵,是巨富。卓家僅僅家仆就有千百名。這個卓家,在史記貨殖列傳里也有名“蜀卓氏之先,趙人也,用鐵冶富。秦破趙,遷卓氏。”
在司馬相如拐著卓文君私奔后,卓王孫曾經不滿,結果司馬相如拐著卓文君當壚賣酒,自己還穿著犢鼻褲賣酒朋友們,知道什么是犢鼻褲嗎,看圖。
天幕放出“犢鼻褲”,這個在古畫、壁畫里很常見的褲子之一種。
犢鼻褲屬于古代襯褲,極簡便,一般是穿著里面不穿外面。
它是合襠,兩套腿,長度在膝以上,形似短裙,狀如牛鼻因形而名。因為鼓鼓囊囊,其實有些像齊腿根的短款燈籠褲。
天幕放出來的敦煌壁畫,里面的農夫、屠戶、泥工、伐木工等下層勞動者多裸體穿著黑布或白布“犢鼻褲”。
從戰國到兩漢,男女都著深衣,這種犢鼻褲一般是下層勞動者裸體穿在外面。卓家幾百年的巨富,竟然出了這么一個女婿,卓王孫能不氣嗎
換做現代,假設是某個跨國企業的獨生女被一個搞音樂的拐走,然后在街頭穿著短褲在鬧市給人擺攤擦鞋,還帶著獨生女一起擦鞋,你不生氣嗎但凡你自己一個人干活也可以說是為了養家,帶著連下廚都沒下過的千金去擦鞋,這不是威脅岳父嗎
獨自在家中的卓文君聽到天幕的分析,淚流滿面。
原來所謂的“鳳求凰”佳話,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算計。
難怪一得志夫君就變了心,或許不是變心,是足以對抗厲害岳父才恢復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