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玄燁覺得不妥,天幕也是痛心疾首。
同志們,千萬不要學啊這跟現代那些沒有審美的業余修復師亂給古文物涂色有什么區別
荊咕先是放出現代那些失敗的文物修復,修復前,充滿了時間與歷史的沉淀,雖然殘缺有遺憾,但是寫滿了故事;
修復后,刺激的色彩,充滿了現代化學顏料的拙劣和業余修復者的劣質審美,雖然看似完整,但是寫滿了歷史愛好者的憤怒
“后世的顏料看來不值錢。”劉徹看得一陣啞然,好半天才說道。
這樣鮮艷的顏色,是怎么搭配出如此辣眼睛的效果的
哪怕他不是宮廷畫師,也不擅長丹青作畫,也不至于沒有審美。
但是他懷疑,給這些文物上色的所謂修復師就沒有審美
司馬相如閉上眼睛,喃喃道“原來后世也不是什么都好的”
看看,這不是就露出破綻了。
靖康之恥發生后,金人破汴京,將石鼓與宣和殿的金石書畫一同運至金中都城燕京。元初,先是將石鼓放置在國子學,后又放置在孔廟大成殿門內左右石壁下,如此一放六百余年。
抗戰初期,故宮博物院文物南遷,石鼓先后遷往上海、南京、四川峨眉等地。后西遷文物東歸南京,南京政府曾經想要將石鼓與其他文物一起遷往臺灣,但是因為石鼓特別重難以帶上飛機,逃過一劫,解放后石鼓重新回到北京,現存于北京故宮。
玄燁長長嘆了一口氣。
“還是回到了故宮。”
雖然他現在還沒機會看到,但是好消息是,石鼓最終還是回到了他的紫禁城,也就是后世人口中的故宮。
而這樣歷盡千辛萬苦,其中隱藏的政治動蕩,時代背景的艱難,讓玄燁只要稍作思考就觸目驚心。
文物還有人保護著,能一直存到后世,能平安回到安全的地方,但是人呢
有多少人在經歷過那些遷移、戰亂之后還能平安回到故土
甚至是保護文物的那些后世文人和戰士,又有多少人為了轉移文物付出生命的代價
能聽懂其中含義的,不僅玄燁一人。
李世民沉默良久,眼眶微微濕潤“后世人果然很在意祖宗的文化。”
一堆政府帶走都嫌棄太重的石鼓,被一群戰亂中的平民到處轉移,其中又付出了多少代價
他們沒有因為戰火的威脅選擇放棄,也沒有因為條件艱苦受到利益的誘惑選擇販賣,而是前赴后繼,一路轉移,到處帶著文物避難,直到將文物平安送回北京故宮,那個可以保護文物的最安全的地方。
他們保護的何止是文物,保護的是代代相傳的華夏文明
石鼓文上承西周金文,下啟秦朝小篆,是由大篆向小篆衍變而又尚未定型的過渡性字體。
據漢書藝文志載,秦時李斯作倉頡七章,趙高作爰歷六章,太史令胡毋敬作
博學七章。
這二種書當時既通用“倉頡”之名,則字體上也應是同一的。它們都算得上是當時的字典,被稱作“秦篆”。
聽到趙高這個名字,嬴政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偏向法家,法家講究的是“重才不重德”,哪怕明知趙高有些缺陷,嬴政也不在乎,還是大膽的使用和信任。
實在是,趙高很好用,是有能力的。
但是,趙高支持胡亥讓大秦二世而亡,這是嬴政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