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也有封禪泰山的雄心壯志,
一想到天幕將他跟始皇帝并稱為“千古一帝”,劉徹甚至野心勃勃想超越始皇帝。
不如,他也去刻個石要比瑯琊石刻更大,更壯觀的
剛想到這里,有大臣受到天幕的啟發。
“陛下,手抄書容易出錯誤,不如在太學門口樹立書籍的石碑。”蔡邕看到天幕提起石刻啟發了印刷術,頓時來了靈感。
假如在太學門口立下石刻,太學學子豈不是都可以近距離學習和拓印圣賢書籍
蔡邕越想越覺得能行,看到劉徹頷首,一副很有興趣示意自己繼續往下說的態度,頓時更有信心地接著往下介紹“比如詩經尚書周易禮記春秋論語公羊傳等圣賢經典,可以讓天下學子去抄寫真正的圣賢書。”
“好”劉徹很爽快就答應了。
始皇帝沒有刻圣賢書吧
他的太學就有
“不拘于儒家書籍,其他各個學派都可以。”劉徹多提了一句,“比如天幕提過的農學和其他知識,都可以。”
個人記錄難免記錯,立個石刻在那里,人人都可以去學習。
就算有印刷術有書籍也不影響什么,大漢才剛剛造出紙張,無論是造紙還是印刷都需要一個過程,在初期注定價格會很昂貴,不是每個學子都能買得起紙張和書本的。
華夏現存最早的雕版印刷品是868年,大唐時期印刷的金剛經,全稱為金剛波若菠蘿蜜經。
這本木板印刷的經文原本存放在敦煌莫高窟石室,因為氣候干燥歷經幾千年依然保存了下來。但是在1907年,被英籍葡萄牙人斯坦因盜走,現存于英國倫敦博物館。
天幕放出金剛經的長卷照片,隔著玻璃展示柜的照片,拍得并不清晰。
看似薄薄的一層玻璃,隔開的不僅僅是兩個國家的距離,還有擁有權易主的遺憾,千年輝煌落魄后的惋惜。
每次在海外博物館看到華夏文物,沒有人能笑著走出來。
金剛經不僅僅是經文,是6個紙張粘接起來的16米長的經卷,卷首詩圖畫,描繪釋迦牟尼佛在竹林精舍向長老須菩提說法的故事。
根據卷末的印章,落款是咸通年間監制,而咸通,是唐懿宗李漼的年號,木刻金剛經于咸通9年誕生。
“竟然是大唐的佛經。”李世民受到皇后的影響,對佛經也有所研究,金剛經這樣的經典自然是熟悉的。
看到大唐的金剛經被外邦人偷走,又變成了國外博物館里的藏品,李世民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1907年,朕記得大清是1912年亡國。”
禍害自己也就罷了,連著前朝一起禍害,這清朝隔著幾千年禍害大唐,真是害人不淺
尉遲敬德慫恿道“陛下,天幕說那清
朝是北方民族,說不準是什么突厥后代,我們先把突厥打趴下。”
這個主意,李世民也很心動。
但是突厥的頡利可汗剛剛送了那么多牛馬給大唐,立刻翻臉就打也不太好。
主要是,大唐的內憂外患也沒平息,不是最好的時機。
李世民只能按捺住自己也蠢蠢欲動的心,看著天幕“天幕的四大發明里還有指南針和火藥,一聽就是跟司南和后世的火器相關,先學著,學會了再去打突厥事半功倍。”
雕版印刷出現的更早,根據雕版印刷與先秦石刻的關系,2000年前應該已經出現了雕版印刷。
因此,雕版印刷在印刷史上,有“活化石”的美稱。
華夏最古老的雕版印刷,是凸版印花。在新石器時代已經出現凸版,用來印刷陶器上的花紋。
到春秋戰國時期,凸版印花被使用在織物傷。
西漢時期有了較高水準,馬王堆出土的印花敷彩紗就是用3塊凸版套印再加彩繪制成的,這可以說是后期木版畫套色印刷的雛形。
劉徹第一次對工匠的手藝起了興趣“想不到這些平常的服飾花紋印刷后世如此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