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考古學家在陜西西安東郊灞橋磚瓦廠附近發現了一座西漢古墓,墓中發現了數張包裹著銅鏡的暗黃色纖維狀殘片。
殘片屬于西漢時期的麻類纖維紙,被命名為“灞橋紙”,后被陳列在陜西歷史博物館。
華夏古代的造紙術,可以繼續往上推到公元前1到2世紀。
后來,在陜西扶風中顏村中發現了一個殘破的陶罐,里面有一些銅器,有三個與銅器銹在一起的東西。其中一個銅錢展開之后里面有一團黃顏色的紙張,后來扶風出土的古紙被以地名命名為“中顏紙”。
中顏紙時間上應該是漢玄帝與漢平帝之間,關于造紙術可以往前繼續推100年到300年。
無論是灞橋紙還是中顏紙,紙張的做法與養蠶繅絲有些關系。
先用上等蠶繭抽取絲綢,剩下的惡繭和病繭,就用來制造絲綿。
河邊,一群侍女正端著篾席在漂洗絲綿。
她們費力的淘著,漂著,小心翼翼地留意絲綿有沒有漂走。
等到絲綿均勻的鋪在篾席上,她們立刻把蔑席端起來,稍作冷卻,揭下表面的一層,就是一張完整的、薄薄的絲綿布片。
一次又一次的漂絮后,蔑席會遺留一些殘絮。
漂絮的次數多了,殘絮堆積成一層纖維薄片,晾曬干了之后剝離下來就可以用于書寫。
“這造紙跟做布有些相似。”唐朝,宮廷畫師張萱看著自己筆下的搗練圖對比之后發出感慨。
搗練圖畫得就是女子搗練縫衣的過程。
畫中女子匯聚在一起,搗練的就是蠶繭。她們要反復捶打,搗碎蠶繭,之后漂絮成布、縫制成衣的過程。
可以說華夏的造紙術,雛形與蠶繭制布息息相關。
但是,這里面有一個很大的爭議,就是“灞橋紙”和“中顏紙”到底屬不屬于紙,如果只是纖維組成就可以算作紙,那么古埃及的莎草紙也屬于紙,而且時間比華夏更古老,那么四大發明就不屬于華夏了。
劉徹微微一挑眉“朕身為皇帝都沒用過紙,下面的誰若是有紙這種好東西,怎么可能不獻上來。”
縑帛雖然用于書寫,但是在他們眼中,屬于“布料”,并不屬于“紙張”。
哪怕灞橋紙和中顏紙已經從蠶繭過渡為麻類植物纖維,但是依然只是簡單的纖維堆積,不屬于造紙,可以說是紙張的雛形。
要知道,關于四大發明的發明權,一直有很多個國家在爭取。
比如造紙術的起源,埃及在爭取,認為古埃及才是最早發明紙張的,英國博物館里現存的莎草紙比
蔡倫造紙早了3000年;
印刷術是韓國在爭取,而且他們現在成功爭取到了最早的金屬活字,聯合教科文組織已經確認了韓國的金屬活字印刷更早。但是韓國依然不滿足,想把雕版印刷術和所有的活字印刷術給爭取過去。
而關于火藥是印度和希臘和其他西方國家在爭取,關于指南針是西方在爭取,認為華夏發明了水羅盤,西方人發明了旱羅盤。
原本以為工匠許多技術都是奇技淫巧的朱元璋大開眼界。
“后世的國家竟然連這種都搶”
雖然老朱一時半會到難以想象,但是很快他自己也反應過來。
就好像是兩家地主都會一個技術,東家說是我家祖宗發明的,西家說是我家祖宗發明的。
兩個人里肯定有一個是正宗,一個在說謊但是想要占住大義。
名利名利,名與利從來是緊緊綁在一起,只要有了名,有了大義,也就有了更多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