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是在宋朝,張小娘子擅長以刀割下癰瘡,淡定地讓背上癰瘡開始腐爛的病人趴在病床上,自己拿著小刀,眼疾手快地開刀,去除膿血,割掉壞死部分,然后進行表面的清創處理,最后是凈手上藥;
從頭到尾,她的表情冷冽鎮定,面對血肉模糊的傷口,仿佛跟面對日常殺雞做菜的雞沒什么兩樣,把本以為女子卑弱的班昭都給震懾住了。
一會兒面對女子產后血崩的談允賢,雖然剛剛幫產婦接生過后累得滿頭大汗,但是這時看到血崩并沒有驚慌失措,冷靜地打開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藥包、針灸包,吩咐幫傭婆子準備熱水幫忙處理;
猩紅的血液流了滿床,女子的慘叫不絕于耳,哪怕早就知道女子生育危險的男人們,看到這一幕也嚇得腿軟。
這時再看從頭到尾一邊處理女子病情,一邊安撫孕婦的談允賢,終于生出了許多佩服。
天幕適時放出影視劇談允賢的片段,介紹道
“談允賢,明朝女神醫,被譽為華夏古代四大女名醫之一。
談允賢自幼聰慧,秉承家學,從十來歲時“晝夜不輟”地攻讀各種醫學典籍,著作有女醫雜言一書傳于世,其中記錄有31例行醫經過,都是比較成功具有參考意義的醫學案例”
即使時隔幾百年,后世依然記得這些女名醫的名字,記得她們的貢獻,演繹著她們的故事,傳唱著她們的傳說。
“很好,是大明的女神醫。”朱元璋聽到是大明女神醫,滿意中帶著些許驕傲看,大明女子也是有優秀人才。
能被后世認可為“華夏古代四大女名醫”,可見這位女神醫談允賢的能力極其優秀,就是不知道是大明哪一朝代。
“史官好好記下,也讓民間找找。”
若是民間找不到,記下來給后世子孫看也好,能給皇室留一個治病機會。
此時才剛繼承衣缽的談允賢不知道,隔著好幾個朝代的朱元璋已經正式把她的名字寫入史書。
聽到天幕的夸獎,談允賢喜不自勝,比她反應更快的是正在找她看病的女病人。
“談神醫,是你”
“是啊,是我。”談允賢含笑看著天幕,“不過我的書還沒寫出來呢。”
但是既然天幕提了寫得是她的行醫過程,那她完全可以現在就開始寫,一定會寫得比歷史上的更完善,更好
一會兒是清朝時期,思想先進、不但能治病還能治國的曾懿,她剛送走一位治愈的病人,立刻回到自己書房奮筆疾書,寫下古歡室叢書。
古歡室叢書由女學篇、醫學篇、中饋錄二個首要部分組成一套書成形。
醫學篇里記載了她一生從醫的各種病癥和治療經驗,女學篇記載了在清朝末年鴉片戰爭爆發后,她認為治國不僅需要治病,還需要治人,強國需要強人,女子也需要接受教育的先進思想,中饋錄以持家為主,還記錄了許多食譜。
女學教育應該以二樣為主一是“教育子女,各盡義務,所以培植國民之基礎”;
二是“勤儉勞苦,家給人足,所以籌劃家政之根本”;
二是“醫學衛生,以保康強,所以強大種族之原理”。
曾懿一直落下最后一筆,鄭重地將它合上封面,放下筆。
下一秒,書封面煥然一新,有了新的面孔。
到了現代,1933年,蘇州國醫書社將該書重輯為診病要訣、雜病秘笈、幼科指迷、寒溫指迷、婦科良方、外科纂要6種,取名為曾女士醫學全書,讓現代人得以繼續學習曾懿的書籍,學習她的醫學和教育學理念。
“后世竟然還在學習你的書”曾懿的丈夫比妻子還激動。
學問傳到后世,還被后世重新刻印成如此精美的書籍學習紀念,曾懿本人也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樣的成就。
她感覺自己的手有些顫抖,仿佛那些熬夜寫書時的回憶陪著她一起興奮,每一滴墨水,每一個文字都在響應她的情緒。
長孫皇后從看到天幕的見血畫面開始,就握緊拳頭,再看到女醫們面色堅定地進行治療,眼里又是佩服,又是欣賞。